俘,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孙旭东转过身对军官们呵呵一笑道:“都说胡人讲信义,咱们今天就试试。大家只须在暗中戒备,别让胡子小看了咱们破虏军。”说罢对毛怀说道:“你回去跟他说,咱们立即放人,人到了他们立即放轺车。”
等毛怀回到阵中高举一手,孙旭东转过头看着胡安丝托,两人四目相对,一时竟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半晌过后孙旭东轻声道:“胡安丝托,你去吧。带上那只银狐狼。”
胡安丝托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再也留不住了,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替她牵着马缰的阿达虽听不懂却大是奇怪,听胡安丝托低声说了一句胡语急忙将手中的缰绳交给她,边上鑫军兵士牵过了驮着银狐狼的那匹马,也把缰绳交给了胡安丝托。
“驾。”胡安丝托眼中瞬间忽然恢复了高傲的神色,一声轻喝后两腿一踢,两匹战马出了军阵。
“张弓!”孙旭东心中揪得紧紧地,发泄似地大喝一声,身后早有准备的兵士弓箭顿时开张,一排排长箭对准了对面的胡兵。
冒顿没有食言,胡安丝托刚刚回到阵中,南宫的轺车队就已经开始动了。对面的胡兵也张开了弓箭,这时候是最紧张的时候,每每出事就出在此时,一时间偌大的五石坡顶上只闻轺车的辕马马蹄声。
南宫走在轺车队的最后,全身的神精绷得比兵士们手中的弓弦还要紧,当他的眼望着就要回到鑫军阵中,君武将军正打马前迎时,只觉两眼一黑,咕咚一声从马背上一头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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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悠悠转醒时,已经躺在颠簸轺车上,破虏军已在回程中了。睁开两眼就见孙旭东一双关切的眼睛,他累极了的人了,一直处在高度紧张和亢奋之中,突然的松驰让他只觉倍感的虚弱。对着满脸欣喜的孙旭东苦苦一笑:“唉,君武,南宫真是惭愧,这回又被胡人俘了。如是也要被打成奴隶,行军法时就行我一个,只求你高抬贵手,千万放过我手下弟兄。”说罢从怀中摸出景监给孙旭东的绢信。
孙旭东见南宫转醒,知他只是虚脱,绝无性命之忧。听了南宫的话不禁发呆,这才想起军人被俘按律是要被打成军奴的,这事自己还真是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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