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给我上前挡住他们!”
守将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变调的嘶吼声在纷乱的战场上显得苍白无力,他妄图用贵族的威严去驱赶那些早已吓破胆的残兵败将上前送死。
陆溟隔着三十步远的距离,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瞬间锁定了这个大声犬吠的臃肿猎物。
他随手将马槊挂在得胜钩上,反手从马鞍旁的箭囊里抽出一根打磨得极其锋利的精钢短矛。
陆溟强壮的腰背向后弯曲成一张满月的强弓,右臂的肌肉高高隆起,带着一股要将虚空洞穿的狂暴寸劲,将那根短矛悍然飞掷而出。
短矛在半空中撕裂空气,发出一道凄厉的破空锐啸,带着死亡的阴影直奔柔然守将的胸膛而去。
柔然守将甚至连举起弯刀格挡的动作都未能做完,那根短矛便毫无阻滞地穿透了他胸前的厚重脂肪,巨大的惯性带着他那两百多斤的身躯凌空飞起。
伴随着令人牙根发酸的骨肉碎裂声,这名狂妄的贵族被那根短矛犹如钉死狗一般,生硬地钉死在后方那根粗壮的瞭望塔木柱上。
暗红色的内脏碎块混合着大量鲜血顺着木柱泊泊流淌,他在半空中痛苦地抽搐了几下,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主将的惨死彻底击溃了柔然守军最后的一丝抵抗意志,剩下的士兵纷纷丢弃兵器,跪在血水里磕头求饶。
陆溟驱使着大黑马在满地尸骸中缓慢踱步,马蹄踩踏着那些还在温热的血肉,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
“柱国军令有言,只夺人畜底蕴,不占一寸无用草场,把这营地里的所有柔然老弱妇孺统统驱散到荒漠里去自生自灭。”
他接过副将递来的布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上沾染的血点,语气里没有掺杂任何属于人类的怜悯与悲悯。
“至于那些敢手里拿着带刃铁器的青壮,一个不留,统统给我把脑袋剁下来堆在寨门外头,给他们那废物大汗留个醒目的标记。”
这群夏州骑兵展现出了经过魔鬼般训练后所特有的恐怖协同能力。
士兵们三人为一伍,极其熟练地挥舞着横刀切断那些困住战马的粗壮木栅栏,将成千上万匹受到惊吓的河曲战马与漫山遍野的肥壮牛羊,强行驱赶汇聚在一起。
半个时辰的光景,这座曾经代表着柔然国力的庞大马场,便被搜刮得连一根有价值的马鬃都不剩。
副将双手捧着一份匆忙记录在羊皮卷上的战利品清单,踏着一地残破的营帐快步跑到陆溟的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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