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慈悲,连带着他们的骨灰都在这落雁谷里扬个干净。”
陆溟一把扯掉头盔上那碍事的红缨,双手极其沉稳地握住那柄足以开碑裂石的镔铁马槊,锋利的槊尖在阳光下折射出收割生命的死亡光点。
“全体都有,不要去管那些牛羊,立刻给老子去穿阵型,把这群草原杂碎的骨头一寸寸地碾碎在马蹄底下。”
随着这道充满霸气的军令传达下去,三千夏州精骑没有产生哪怕一丝的慌乱。
他们犹如一台结构精密且冷血无情的杀戮机器,瞬间在狭窄的谷道中完成了变阵,士兵们整齐划一地拉下面罩,将手中的长枪与马刀平举在胸前,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钢铁丛林。
遭遇战在一阵尖锐刺耳的柔然响箭升空声中轰然爆发。
那名柔然宗室悍将极其狂妄地怪叫着,率领着那一千多名挥舞着弯刀的骑兵从山坡上呼啸着俯冲而下。
但当双方的距离拉近到不足百步时,这名悍将那布满兴奋红晕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眼底涌起了一股如同坠入冰窟般的震骇与绝望。
他惊骇欲绝地发现,迎面冲向自己的根本不是什么毫无纪律的劫掠散兵,而是一群体力充沛到极点、且人马皆披挂着防箭软甲的钢铁怪物。
陆溟宛如一尊从远古战场跨越而来的无敌魔神,他一马当先直接撞入了柔然人那松散不堪的冲锋阵型之中。
他手中的百斤镔铁马槊大开大合地挥舞出一道黑色的死亡旋风,每一次毫无花哨的重击落下,都会带起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肉残肢与刺耳的骨骼爆裂声。
陆溟连人带马那种极其不讲道理的恐怖重量与动能,将柔然人那本就脆弱的防线犹如撕扯浸水的破纸般轻易撕裂,他硬生生地在这片敌阵中用尸体蹚出了一条暗红色的血肉胡同。
那名柔然宗室悍将试图用草原骑兵最引以为傲的游走骑射战术来进行拉扯周旋,他极其狼狈地在马背上扭转身体,想要拉开那把强弓。
陆溟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拉开距离的微小机会。
大黑马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极其恐怖的极限爆发力,四个铁蹄在地上刨出深深的土坑,整个庞大的身躯犹如离弦之箭般直接跨越了数丈的距离,欺身逼近到那名悍将的身侧。
陆溟双臂的肌肉因为过度发力而将外层的粗布衣袖生生撑裂,巨大的镔铁马槊带着一阵刺耳的气爆锐啸,极其狂暴地自上而下重重砸落。
这泰山压顶般的一击直接砸碎了那名悍将想要用来格挡的弯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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