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将他那颗包裹在皮毡帽里的头颅犹如砸烂一个熟透的西瓜般生生砸得粉碎。
余势未减的马槊狠狠地劈砸在那匹柔然战马的脊椎上,战马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鸣,直接被这股巨力压垮在地上。
这名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柔然宗室悍将,在这短短的一个照面之间,便被连人带马直接砸成了一滩分不清哪是躯干哪是内脏的血色肉泥。
主将的瞬间惨死让这一千多名柔然残兵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这支阻截部队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般迅速土崩瓦解。
残存的柔然人丢弃了兵器,哭喊着想要爬上两侧陡峭的山崖逃生,却被身后那群红了眼的夏州精锐追上,极其无情地用横刀与长枪在后背戳出无数个透明的血窟窿。
这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绞杀不过持续了半炷香的光景,那些不知死活的柔然残部便全部化作了这庞大财富转移路上毫不起眼的残缺枯骨,陆溟甚至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大手一挥便带着队伍继续向南狂飙。
而在这场单方面屠杀发生的同时,画面残忍地切换到了东撤的那支柔然主力阵营之中。
凛冽刺骨的塞外寒风卷起漫天黄沙,无情地抽打在那些浑身是伤、丢盔卸甲的柔然士兵身上。
整个行军队列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衰败死气,伤兵痛苦的呻吟声与战马疲惫的低鸣交织在一起,那压抑到极点的气氛简直如丧考妣。
缊纥提犹如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般,极其萎靡地趴在那匹同样瘦骨嶙峋的战马背上。
他那张布满风霜与血污的脸庞惨白如纸,听着手下将领汇报突厥人并没有追击的动向,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里还在极其可悲地幻想着最后一丝生路。
“只要咱们能撑着最后一口气退回黑水马场,靠着那里囤积的数万匹战马与充足的粮草底蕴,咱们休养生息个三五年,还能东山再起!”
缊纥提用漏风的干瘪嘴唇喃喃自语着,他试图用这虚妄的希望来麻醉自己那已经被失败彻底击溃的神经。
就在这极其绝望的归途中,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跌跌撞撞地跑来几名浑身沾满黑色灰烬与血水的残兵。
他们看到那面残破的柔然王旗,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滚带爬地冲开外围的护卫,扑通几声重重地跪在缊纥提那疲惫的马蹄之前。
“大汗,全完了,咱们柔然的根彻底断了啊!”
为首的一名残兵哭得撕心裂肺,他用那脏兮兮的双手死死捶打着冰冷的泥地,将那个足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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