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拿出来发问。
他率先按着腰间的佩刀,站直了铁塔般的身躯,瓮声瓮气地大声作答:“回柱国的话,这长城的作用还用多想吗,自然是为了抵御那些草原蛮子骑兵的铁蹄南下劫掠啊!”
陆溟粗大的手指在半空中,用力比划着一道防线的手势,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的笃定。
“咱们中原的步兵两条腿跑不过蛮子的四条腿,只有依托这高耸的城墙,把那些只知道抢劫杀人的草原畜生挡在咱们的国门之外,用弓弩据险而守,才能保全关内的百姓,不受兵灾之苦。”
夏州长史高炅穿着文官袍服,他那双细长的眼珠在眼眶里飞速微转,敏锐地察觉到陈宴这番发问绝对大有深意。
高炅略作思索,整理了一番官服的宽大袍袖,上前一步拱手弯腰,在陆溟的纯军事见解上补充了一层政治考量。
“下官以为,陆都督所言只是军事层面的浅显之见,历代君王修筑长城,除了抵御外敌这种被动的防御之外,更是为了彰显我中原大国,那不可侵犯的无上国威!”
高炅那阴鸷的眼眸里闪烁着文臣独有的算计光芒,声音不疾不徐地回荡在堂内。
“这连绵万里的雄关矗立在此,就是要让草原各部只要一抬起头,便能望而生畏,时刻提醒他们南北尊卑有别,让他们在心里种下敬畏的种子,不敢轻易在我边境滋事生非。”
夏州别驾张文谦与暂领都督的叶逐溪听完这番见解,也纷纷点头称是,先后出言给出了一些大同小异的附和答案。
所有的武将与文臣,皆未能跳出传统的“军事防御阻截”与“政治地缘威慑”这两种历代兵书上写烂了的局限范畴。
陈宴耐着性子听完了这些看似完美无缺的标准答案,那张冷峻的面庞上突然绽放出一抹极度张狂的笑意,随后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那极具穿透力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堂梁柱间来回反弹,震得那几盏摇曳的羊角宫灯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他手中那根修长的黑皮马鞭猛地在半空中用力一挥,鞭梢撕裂空气,爆发出一声极其刺耳尖锐的空爆声。
这一声鞭响犹如一记无形且响亮的沉重耳光,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在场所有将领那自以为是的认知盲区上。
“错咯,你等全然没说到核心地方!”陈宴停下大笑,那双深渊般的眼眸里重新凝聚起慑人的寒芒,他手中的马鞭直直地指着沙盘上的长城走向。
“若是这堆黄土和青砖垒起来的长城,真能完全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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