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兵不血刃地将草原诸部几百年积攒的财富疯狂抽干榨尽。”
张文谦听得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他那精通算计的大脑在快速运转了几圈后,终于明白了这种恐怖掠夺手段的威力,双手撑在案几上才勉强稳住摇晃的身躯。
“这种法子简直是釜底抽薪啊,不仅能充盈我夏州府库,还能将那些蛮子世世代代,困在这等贫穷疲弱的泥沼里无法翻身。”
陈宴重新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管流下,激荡起他胸腔里那股要将整个天下都囊括入局的野心。
“为了确保这种极度不平等的掠夺性贸易能够不受干扰地推行下去,你在这条陈里加上一条死律,在互市商行外面的广场上,给本公设立十座专门用来剥皮揎草的刑台。”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跳跃的烛火,高大的身躯在墙壁上投下一道犹如杀神般不可违抗的宽阔暗影。
“任何敢绕过官方商行进行私下违禁品交易的私人商队,不仅要把货物全数查抄充公,那些主使的商人与护卫必须当街处以极刑,把尸体风干了悬挂在刑台上给天下人观摩。”
张文谦用力点了点头,赶紧抓起笔饱蘸浓墨,在那份绝密条陈的空白处将这道充满血腥味的禁令一字不落地填补上去。
陈宴并未就此罢休,他走到书架旁的一个檀木匣子前,掀开盖子,从中取出一枚刚刚由夏州铸币工坊试打出来的全新铜钱。
他将那枚铜钱弹射到张文谦的面前,铜钱在桌面上滴溜溜地旋转了数圈后才缓缓停下,露出上面镌刻着的大周通宝四个繁体字样。
“光赚那点差价还不够填饱咱们夏州数万大军的肚子,你再拟一道告示,要求所有进入夏州互市的商贾,不管是买还是卖,必须使用咱们官方铸造的这种钱币进行交易。”
陈宴指着那枚表面泛着异样光泽的铜钱,毫不掩饰自己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阴损算计,把这场经济战役的最后一根致命绞索套了上去。
“这枚铜钱里掺入了三成用来滥竽充数的劣金与铅块,只要强行规定它与足赤黄金的兑换比例,咱们便能在这无形中再次收取一笔恐怖的铸币税,天下商人的财富都将通过这枚铜钱源源不断地流入我的口袋。”
张文谦听到这个完全颠覆了传统金银交易认知的毒计,手中的狼毫笔再也握不住,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毯上滚出老远。
他那大脑被这种前无古人的金融收割手段彻底洗刷,惊觉这等不见刀光剑影的算计,简直比陆溟率领铁骑去草原上展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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