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州那处极尽奢华的世家暗室内,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将几名脑满肠肥的门阀家主与潜伏在大周的齐国豪强密使那因焦灼而扭曲的面容照得纤毫毕现。
齐国密使双眼爬满血丝,粗大的双手用力掀翻了面前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木桌,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碎裂的瓷片溅洒了一地。
“陈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竟然敢下这等断绝咱们活路的毒手,老夫在风神口积攒了十年的基业被他连根拔起!”
密使胸膛剧烈起伏,粗大的手指指着夏州的方向,肥厚的嘴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不断哆嗦。
“每年数以百万计的走私暴利就这么硬生生被他掐断,咱们送出去的豪商甚至连个全尸都没留下,此等血海深仇若是不报,老夫将来还如何在邺城立足!”
灵州某世家家主同样是一脸铁青,他握紧拳头用力砸在太师椅的扶手上,硬生生将那名贵的木头砸出一条细微的裂痕。
“那陈宴在夏州实行官方互市,摆明了就是要独吞这块肥肉,他这是要把咱们中原这些百年门阀的饭碗砸个稀巴烂。”
家主咬牙切齿地扯动着下巴上的胡须,因为用力过猛扯下几根胡茬也浑然不觉,眼底翻涌着对陈宴恨之入骨的暴虐杀机。
“他敢在风神口用咱们的人头来祭旗,咱们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让他见识见识,这灵州地界上的门阀底蕴远超他的算计!”
齐国密使俯下身去,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按在膝盖上稳住摇晃的身躯,抬头死盯着面前的家主。
“你光在这放狠话有什么用,那陈宴身边有明镜司这等爪牙,咱们的商队现在连靠近关卡都不敢,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把咱们的血汗钱全部收入夏州府库!”
灵州家主扯开胸前的衣襟,露出一大片肥肉,他压低嗓音,喉咙里发出一种阴毒至极的嘶哑笑声。
“老夫准备动用家族隐藏了三十年的底蕴,花上十万两重金,纠集三百名在刀尖上舔血的死士,趁夜去把他的老巢给端了!”
他端起旁边幸存的一杯冷茶,将其仰头一饮而尽,茶水顺着脖颈流下沾湿了衣领。
“那夏州城外的明镜司物资大营里,现在堆满了从咱们手里查抄过去的走私生铁与粮草,老夫要让这三百名死士趁着夜色突袭进去。”
家主的指甲抠进茶杯的纹理中,面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犹如恶鬼般狰狞。
“咱们不仅要把那个负责查案的明镜司校尉大卸八块,还要放一把烧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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