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按在木制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夹杂着滔天怒火与绝对理智的厉声怒斥,犹如九天雷暴般响彻整个校场。
“你们是不是瞎了眼,竟然还想着替这种卖国求荣的畜生求情,你们那脑子里的仁慈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
他伸出手臂,直直地指着那两名瑟瑟发抖的都尉,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砸向地面的钉子,掷地有声。
“他们现在的锦衣玉食,是建立在把咱们大周保命的生铁卖给柔然人,让那些蛮子打造兵器来砍你们脑袋的血腥买卖上,这等用自家兄弟鲜血换来的富贵,你们觉得战功还能抵过这等滔天大罪吗!”
陈宴在台上来回踱步,那股君临天下的霸道气场死死压制着校场上的每一个呼吸。
“给本公竖起耳朵听好了,我夏州的刀,只能朝向外敌,谁敢把刀尖对准自家人,犯下这等通敌卖国的铁律,下场唯有九族剥皮,绝无特赦的可能!”
此言一出,那几名想要出言求情的老将犹如被当头棒喝,羞愧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冷汗顺着脊背疯狂流淌,他们赶紧收回脚步深深低下头颅,再也不敢有半分求情的念头。
为了将这场立威的震慑力推向最巅峰,让这套铁律彻底烙印在每一个士兵的骨血里,陈宴并没有按常理下令那旁边的刀斧手行刑。
他在将士们那充满震骇与不解的紧缩瞳孔注视下,万分决绝地掀开大氅,大步流星地走下高台,来到了那两名国贼的身前。
陈宴没有去听他们最后绝望的哀嚎,而是极度利落地反手握住腰间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剑柄,手腕悍然发力。
剑光宛若银瓶乍破般在清晨的阳光下划出一道耀眼到极点的扇形白芒。
陈宴以最铁血冷酷、没有一丝一毫拖泥带水的狂暴姿态,亲自手起剑落,锋利的剑刃毫无阻滞地切开了那两人的皮肉与颈椎骨。
伴随着两声犹如破帛般的利刃切割声响,两颗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的人头瞬间从脖颈上分离,顺着满是泥泞的地面向前滚落出老远。
那殷红的鲜血犹如失去了阀门控制的喷泉,从无头腔子里激射而出,溅射出足足五步之远,在干草地上绽放出一朵朵妖冶的血色梅花。
陈宴站在那一地血泊之中,任由剑尖上的鲜血一滴滴坠入尘土,他转身面对着那数万名被这等狠辣手段彻底折服的将士,当场霸道地宣布了后续的惩处。
“将这二人的九族家产尽数抄没,名下所有的良田商铺全盘查封,换来的真金白银全部充作我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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