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大军今冬的越冬军饷!”
这等恩威并施、雷霆万钧的终极手段,彻底击碎了这些骄兵悍将心中残留的最后一丝侥幸心理。
三万将士在经历了短暂的极度安静后,犹如爆发出海啸一般,齐刷刷地单膝跪地,那震耳欲聋的敬畏呼喊声直冲云霄,将天边的阴云都硬生生震散了几分。
夏州的军纪在这一刻,被陈宴用这等铁血冷酷的淬火方式,完完全全地锻造重塑成了一块任何金钱都无法腐蚀、任何敌人都无法撼动的生铁。
时间的转盘在这场屠杀后毫不留情地向前推进,视线被极其残忍地切转到了数百里外、齐国那繁华糜烂的政治中心邺城。
在这座被高墙深院包围的秦王高漾府邸深处,那间平日里用来运筹帷幄的书房内,此刻的气氛同样跌入了能把人冻僵的绝对冰点。
高漾穿着一身用上等金线刺绣的亲王常服,那张向来阴鸷且极能隐忍的面庞,此刻因为愤怒而彻底扭曲走形。
他双手用力地攥着那份刚刚由线人拼死送出夏州的带血密报,双眼泛着犹如困兽般的猩红血丝,胸膛起伏得犹如一个破败的风箱。
那密报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风神口的走私路线被陈宴连根拔起,齐国豪商被斩首悬旗,连带着他安插在大周军中的两名都尉内鬼也被当众斩杀。
“陈宴这狗贼,他竟敢把手伸得这么长,硬生生断了本王苦心经营了十五年、用来积蓄夺位力量的这条走私活水!”
高漾急怒攻心,他再也压抑不住胸腔里那股疯狂翻滚的暴虐戾气,随手抓起案头那个价值连城的西域琉璃花瓶,重重地砸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
清脆的碎裂声在书房内炸开,那些五颜六色的琉璃碎片在地面上四处飞溅,划破了名贵的羊毛地毯,也划破了高漾那看似稳如泰山的亲王伪装。
心腹谋士杨殷垂手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一地狼藉,哪怕他智计百出,此刻面对夏州那块已经被陈宴焊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绝对铁板,也是束手无策。
“王爷息怒,那陈宴在夏州实行的官方互市犹如铜墙铁壁,咱们安插在北境的探子如今只要敢沾染盐铁,便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杨殷那沉稳的声音里也透出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绝望,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玻璃,在指尖来回把玩。
“如今的夏州,已经被他打造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独立王国,咱们在北境的走私财路,怕是再也回天乏术了。”
高漾一脚将面前的书案踹翻在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