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混合着血浆在寒风冷冽的冰原上悍然绽放。
熊熊篝火里跳动着的火苗无声的见证着这凶残的一幕,四周原本怀抱看戏心头的雪族们一个个全部都是噤若寒蝉,提心吊胆的观看着事情的发展。
明灭不定的火光中,那脑袋已经削去半边的雪族横躺在地上还并没有完全的断气,他的喉咙中不断有血泡伴随着**而流淌到地上。汩汩不停的样子,看上去骇人无比。
雪杀鼻中重重的冷哼道:“没用的废物,中看不中用的货色,真是浪费了老子的感情,害老子白高兴一场。”
与之相反的是雪赤面上满是得意:“行了,别废话了,愿赌服输。有句话是说人以群分,就你这样的选的人肯定也是中看不中用啊,哈哈哈。”说完,他扭过头将手中的酒瓶递给我,道:“来,老子赏你口酒喝。”
听到这话,四周的雪族脸上都浮现出来羡慕之色,看来这酒在他们的族内只有统领这种高层人士才能享用啊。在他递酒瓶给我的瞬间,回想起在那山窝中的悲催经历,尤其是雪族嘴里那股子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恶臭,顿时浑身一紧,有种节操不保的感觉。
“大、大人,小的不会喝酒……”我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弱弱的道。
雪赤微微一愣,旋即大笑:“还有你这种蠢货,酒都不会喝,哈哈哈。不过没关系,你帮老子打赢架,损了雪杀那龟儿的面子,老子让你做头目。”
雪杀目光一凛,浑身杀意迸发而出,那双凶猛如虎的铜铃大眼中射出湛湛精光看他那样子好像是要把雪赤给吃了一样。
“怎么,不服吗?来,有种的咱两来比划比划,我倒是想看看你小子又长进了多少。”雪赤满不在乎,举起手中的酒瓶就是一口灌下,对着雪杀挑了挑中指。
砰!
雪杀一脚落下,重踏地面,凶戾之气瞬间从他的身上爆发了出来,一个前冲,的朝着雪赤的方向逼近了过来。
哗!
漫天的酒液飞洒看得四周的雪族们口水直流,有不少的人看得口水不停的吞咽下去,喉咙处的喉结翻滚不断,那副嘴馋的样子就连族人当场被杀的恐惧感都变弱了很多。这真是一个奇葩的种族,在心里我不由得暗暗感慨着。
呼呼一掌,雪杀将雪赤当做武器扔向他的酒瓶给排得粉碎,酒水剧烈的爆炸开来,浓郁的酒香在空中荡漾,不少雪族连连耸动着鼻翼,贪恋这片刻的迷香。就在那酒水洒落的位置,被开颅的雪族依旧尸骨未寒,身上还有着白色热气不停的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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