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森是晋州衙的捕快,捕快一职,严格说算不得官,只能叫吏。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个衙门里的职务设置和朝廷上的都是一一对应,但职员们除了在朝廷里有编制的有限的官之外,大部分活都是由吏去做。比如府衙里专司刑房里除了领头的算个官,其他都是吏。
这世界的行政区划也是县上面是府,再上面是省。虽然怀宁省不算大省,晋州府粮米富足在省里也占着重要地位。县里一个捕快已经够让普通百姓觉得不可招惹了,何况是府里的官吏。就算是放到现代也没人在非极端情况下跑到公安局派出所无事生非找不痛快不是。所以,苏珈睿还是挺满意王伯森的这个身份,这在当官的眼里虽然是个贱行业,柳家若是单纯的求财,对老百姓来说抱这么个大腿已经够用了。
所以王翌霖受了请托来拽自家大哥吃酒时,王伯森只是皱皱眉,并没有太推辞。苏家鸿运赌坊的赌局早就满州皆知,其他赌局甚至对这个赌局也开了注,自家小弟这个苏珈睿的跟屁虫说苏家请客,缘由多少也就明白些。
只是王伯森万没想到苏珈睿会办出请客拉关系这种事情来,小虎子那个“睿哥被打了因祸得福如今通透很多”的说法也是将信将疑。其实王伯森对于苏珈睿也算是熟悉的,幼时都是一起玩耍长大,只不过他年纪还比苏珈睿大上两岁,又不喜读书,父亲早早使了钱财在州衙里谋了差事,而这书呆子连考了几次秀才都没中,越发埋头苦读,这才日渐生分。
一身便装的王伯森按照要求在夜幕中溜溜达达的绕到苏宅后门,左右看了看没什么好事的街坊四邻,这才在后门里苏福的笑脸相迎中侧身闪进了门。“情势所迫,委屈王大哥了。”厅堂门前迎候的苏珈睿笑得相当真诚,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真诚的透露出为了避免让人知道你我即将勾结不得不避人耳目只好让客人受不下馆子不走正门这样的委屈实在不好意思的神情来。
“没什么。”王伯森似是仔细打量了一眼苏珈睿,才慢慢开口。他和他弟弟不太一样,像个不喜言辞的,只是随着苏珈睿入正厅,福伯早已备好酒菜,和苏小可一起将餐桌摆好。
桌未摆满,却是王伯森喜好的菜肴,样样精致,“如今家宅多事之秋,多亏了福伯的好手艺,王大哥多担待。”苏珈睿很客气,被侧面夸奖了的苏福一脸幸福的退下去,留下他们二人说事。
虽是说事,但屋内一段时间内一直是苏珈睿自己在说。苏珈睿直面王伯森审视的眼光毫不介意,简单介绍一道菜,便径自尝一道,中间穿插一点俩人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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