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强大无破绽的原因,却也是他们最无可奈何的一面。
而秦戡刚才,身上衣服与外物都震碎了,也不存在什麽随身器物或符纸能藉以外力,他只能一轮又一轮地砸自己,把自己从米砸成糕。
然後呢?
你能砸多久?
还是说,能把我攒成一团,提起来,带离这里,把秦家家主丢去秦家祖宅永世镇压?
阿璃刚才释出的那些邪祟,肉身被砸崩,灵魂也被罡风撕碎,但那些鬼哭狼嚎说明它们其实没被杀乾净,还是李追远吸纳了它们,帮秦龙王扫了一下尾。
不过,因为有阿璃需要保护,所以李追远不能一心避死,还得为阿璃求生,这无疑造成了大量浪费。
但在原本体魄消耗完,阿璃的邪祟们也献祭完後,少年精神意识深处的水位,也被放出,那里,才是最大的存货!
自点灯之日起就穷怕了,站白蟒头上正式练武时,吞吃的是最新鲜战退的秦家邪祟,自己的存量,是一点都没舍得用。
随着真正的怨念浪潮开闸,秦戡就这麽看着眼前的浪潮不断挥发又不断浮现,当上方的天地之势进入尾声後,少年自黑色浪潮中凸显出一具身体,再次站在了女孩身前。
这是示威,也是挑衅。
意思是,我赢了。
气门全开、夺天地之势的副作用,连龙王都无法免俗,如此骇人之威的出发点就是秦戡这具体魄。
当风平浪静後,你已无力,而我虽成烂泥,可我这里,仍保护着一个阿璃。
秦戡:「我输了。」
李追远沉默。
少年虽保持着浪潮激荡、源源不断,实则是将体内的存货大量铺出,精神意识深处的水位已退去,村道田埂也重新显露。
秦戡的身体,还没有崩裂。
证明他其实还能继续压榨,再多夺几层势,对李追远多进行几轮倾轧,双方的最终结果,尚存变数,至少阿璃的安危,李追远很难确保。
因此,秦戡的认输,代表着他不打算赌到最後一滴。
他,在做铺垫了。
秦戡:「我秦家身为龙王门庭,秦家家主,又怎能以邪祟之面示人?」
很生硬的铺垫。
李追远这种状态,重新练武打磨体魄,起步比最开始还要低,就算有秦柳邪祟等一众帮手在,也意味着风险系数增大与更多时间消耗。
秦戡:「我输了,无法为人间化解这场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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