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看起来像是商量好的?”
“看起来……是的。”
福斯特转向陪审团:“三个人,结伴前往报社,讲述同一个故事,表达同一种观点。这像是自发的个人行为吗?”
他没等陪审团有什么反应,就继续问:“韦伯先生,之后您还见过其他被告吗?”
“见过。”韦伯犹豫了一下,“八月上旬,詹姆斯·麦克格雷戈——老吉米——带着四个人来到报社。也是讲邦德先生的故事。
他说,邦德先生住在酒吧时,如何耐心帮人写信,走时如何留下所有钱。他说,这样的人不该被骂。”
“五个人,一起去的?”
“是的。”
福斯特点点头,再次看向陪审团。意思很明显了。
他让韦伯下了证人席,又传唤了第二个证人——《星报》的编辑助理。
证词差不多:被告们主动联系报社,多人结伴,讲述“邦德先生”的善举。
第三个证人是白教堂警署的巡官。他提供了被告们的口供记录——他们承认说过那些话,承认喜欢《快乐王子》《加勒比海盗》,有人甚至说《1984》“写得挺准”。
“挺准?”福斯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在警察面前,说一部侮辱女王的‘写得挺准’。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我的提问结束了”
科尔里奇爵士露出一个一瞬即逝的笑容,转向被告席:“布拉德先生,轮到你了。”
亨利·布拉德站了起来,开始交叉质询,他的策略是削弱这些证词的效力。
他问韦伯:“韦伯先生,这些人来找您时,态度怎么样?是愤怒的,挑衅的,还是平和的?”
韦伯想了想:“平和的。他们就是……讲故事。”
“他们有没有呼吁人们造反?有没有说‘打倒女王’?有没有策划任何暴力行动?”
“没有。”
“他们只是讲了一个人的善举,对吗?”
“对。”
布拉德转向巡官:“巡官先生,在口供中,被告们有没有承认他们属于任何组织?有没有承认他们有计划、有目的地煽动他人?”
巡官摇头:“没有明确承认。但他们承认经常在酒吧聚会,讨论这些事。”
“讨论什么事?具体内容是什么?”
“就是……邦德先生,哦,莱昂纳尔·索雷尔的故事,还有他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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