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还要让她在精神上永世不得翻身!
“母亲……真是费心了。”凌薇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被这“厚爱”感动得有些哽咽,虚弱地靠在引枕上,眼神却平静无波,“只是……这屋子小,又常年病着,药味重,怕是……怕是不敢玷污了菩萨金身。嬷嬷,替我谢过母亲好意,这尊菩萨,还是请到佛堂供奉,受万家香火,才更显灵验。” 她拒绝得委婉,理由冠冕堂皇,挑不出错处,却将柳氏这捧杀的毒计轻飘飘挡了回去。
周嬷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和恼怒。她显然没料到凌薇会拒绝得如此“识大体”。她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是夫人她……”
“就这么回母亲吧。”凌薇疲惫地闭上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娇弱和一丝任性,“我乏了,要歇息。这屋子……放这么大一尊像,看着就心慌气短,喘不上气。”
周嬷嬷碰了个软钉子,看着凌薇那副油盐不进、病恹恹任性的模样,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青白交加。最终,她只能强压着怒火,指挥着婆子们又将那尊沉重的玉观音原封不动地抬了出去。临走前,那阴鸷的眼神,几乎要将凌薇的背脊刺穿。
柳氏的捧杀,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玉观音事件后,府中关于凌薇“不识好歹”、“骄纵任性”、“连菩萨都嫌弃”的流言蜚语甚嚣尘上,自然少不了周嬷嬷和某些姨娘的“功劳”。而凌薇的应对,似乎更加坐实了“高烧后性情越发乖戾难测”的传言。
但这表面的沉寂,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凌薇知道,柳氏绝不会善罢甘休。捧杀不成,下一步,恐怕就是更直接的、摧毁她身体的毒计了。那碟带着微苦土腥气的枣泥山药糕,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时刻提醒着她危险的存在。
机会,在一种近乎窒息的压抑中悄然到来。
这日午后,春桃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进来。浓黑的药汁散发着刺鼻的苦涩气味,混杂着各种草药的味道。这是府医开的“安神定惊、固本培元”的方子,日日不断。
“小姐,该喝药了。”春桃将药碗放在小几上,垂手站在一旁。
凌薇的目光落在药碗上。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浓烈药味里,似乎又混入了一丝极淡的、与那日点心如出一辙的微苦土腥气!非常微弱,若非她刻意凝神分辨,几乎被浓重的药味彻底掩盖!
柳氏的毒手,果然伸进了她的日常汤药里!剂量控制得极其小心,不是致命的剧毒,更像是慢性腐蚀,让她在“病弱”中渐渐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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