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和帝冷哼一声,轻笑道:“你只管哄朕高兴罢。朕都知道,你在永州的时候就颇为关切她。既如此,那日朕问你要什么赏赐,你怎又不提呢?”
“当日群情激愤如此,好不容易才平息,子虞岂敢当众要人,那必定让皇上陷入两难境地。”
这还正中荣和帝真正在意的地方。对赵启来说,别人骂谢君乘事小,但若连带着骂他这个为君为父的皇帝就事大了。
荣和帝沉吟片刻,神色柔和了些,“起来吧。”
“臣不敢,”谢君乘尤其坚定地说:“臣养沐皇恩,又时常肆意妄为,才让皇上烦忧。皇上且臣多跪一会儿,就当是臣谢罪了。”
“你是谢罪还是请赏啊?朕还不知道你的脾气?”荣和帝笑了笑,心想,多跪一会儿也好,好让人知道他罚过了,“这人……朕权当赏你了。”
谢君乘一怔,装模作样的期待与欣喜之下,心里为接下来的“不过”生出一丝不安。
“不过……她身份悬殊,侯府又是天潢贵胄之地,她出入其间只怕不妥,刘昆倒是给了一个法子。”荣和帝边说边注意谢君乘的脸色,见他仍是垂首恭听的模样,接着道:“他找了个地方,与你一街之隔。如何?”
谢君乘立即会意,如此一来,都欠了刘昆的人情不说,凭他那点曲意逢迎的手段,还会往里头安插宫里的人,日子岂能安心自在?
可如今箭在弦上,容不得犹豫和得寸进尺。
谢君乘十分高兴,笑着深深一拜:“全凭皇上作主,谢皇上恩典。”
“朕还没说完呢。”赵启似随意地翻开一本奏章,仍记得此前李魏荣暗中摸查到,朝中渐有分派而立的站队风气。
赵庆瑨和赵庆瑜的明争暗斗,荣和帝并不介意,也乐于看到两个儿子能在朝中站稳脚跟。良禽择木而栖,实属人之常情,但倘若阵势到了能被李魏荣察觉的地步,荣和帝就隐隐不安。
他谢君乘么,满朝皆知深受宠爱,赵启正好可以借连番的偏袒,让他站到两虎相斗之中,做一颗让人猜不透走向的制衡棋子。
“长大了,心性也该收敛些。”
荣和帝突然拿出慈父般的语气,让谢君乘心口一滞,还来不及推断是否要给他塞一桩什么婚姻,就听荣和帝接着语重心长道:“刘昆已经交代下去,此后泰华阁议事留了你的位子,多学点东西,为朕分忧。”
谢君乘暗自庆幸,还好只是做一个众矢之的的棋子。
他透漏几分为难,又不敢不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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