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西北军营的加急军报抵达洛京,拨开了连日风雪。
大皇子赵庆琅连月苦战,一举荡平北凉军,新任的首领已经率残部归降。赵庆琅协同北凉使者已经启程返京。
西北长达二十年的纷扰终于尘埃落定,朝廷内外一片欢呼雀跃。赵启数月来的身体抱恙,顿时从军报中感觉天佑大周,精神气越发好起来。
青尧正带领侯府的人在前院清点东西,看见江澜来了,领着她进去,又回到前院继续忙活。
比起前院堆满各种物品的忙乱,谢君乘这边宛如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门前已经被扫出一条小道,洒扫的仆从知道江澜来,早已经退了出去。
青尧原先守在门外的时候闲得无聊,堆了个小雪人。谢君乘正站在那半人高的雪人面前,拿着手里的簪子认真比划,好一番风流雅致。
江澜走到身旁,余光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簪子,是简单素净的样式。
“阿澜,你看这边好不好看?”谢君乘俯身在雪人头上比划。
“好看。”
“若有个美人试试就君乘把簪子知道了。”谢君乘将发簪袖口上蹭了蹭,回身走向江澜时眉眼带笑,“这儿刚好有一个。”他抬手把这朵莹润的桃花点缀在江澜的发间。
谢君乘随即往后撤了一步,满意地端详美人发间的春意:“很衬你,可别取下来。”
江澜垂眸轻笑。
墙边不知何处枝头掉下一撮雪,平地翻开了涟漪。
谢君乘和赵庆琅算师出同门,二人素来情同手足。朝中人尽皆知,荣和帝最不靠谱的两个“儿子”算得上物以类聚,各有各的胆大妄为。
江澜知道前院的东西都是清点出来,将要搬过去赵庆琅的府邸,里边还有不少显然是新买的,“殿下此番回京不同以往,只怕送礼奉承的东西堆成山,侯爷怎么还抢先一步给填满了?”
赵庆琅长久不在京城,又一直未封王,没有专属的王府,回京之后居住的府邸还是从前临时拨的,连个皇子该有的规制都远远不及。
从前偶尔回京,朝中无人在意,回回都是谢君乘带人过去收拾,为他接风洗尘。
“我先堆满,皇兄要应付那些锦上添花的就好办多了。”谢君乘微微一笑,还不忘夸一句:“阿澜总是心细如发。”
他走到江澜身旁,手略微抬起示意,二人并肩拾阶而上,他继续道:“皇兄从前的处境,你应该知道,如今凯旋又是军功累累,他在朝中本来不讨喜,这里对他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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