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一瞧没留神,再定睛一看,苏小乔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就是这个瘟丧上回害自己被打得老惨了。
她冷不丁地呢喃了句:“烧成灰都记得。”
福嵘又笑了,这一笑如雪后初霁,让他清俊的面容添了几分柔和。
“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忽瞥见二楼冯虎探出的瓜皮帽,生生咽下喉间恶气,不情不愿地挽上他胳膊,活像逮着个金蟾蜍:“爷,里头请。”
福嵘任凭她牵引。
进了内室,坐下后,见她两手交叠在身后站得倒是随意,便拍拍身旁:“你也坐。”
苏小乔极度不情愿地坐了过去。
福嵘问她:“吃过了?”
她轻轻的点了下头。
紧接又问:“吃得可饱?”很奇怪的问题,但不知怎的就是想知道。
“半饱。你呢?吃过了么?”她客套回了句。
“未曾,你还想吃点么?”
她一听,忙点头。
于是两人点了五个热菜,三个凉菜,一盅汤,一壶酒。
冯虎上菜的时候,也认出了这位财神爷,于是热情的恭维了几句,拿了两个赏银,便美滋滋的退了出去。
见冯虎这么脆灵灵就得了两个银元,苏小乔眼珠子都快掉汤碗里了,她也鹦鹉学舌。
每说句吉祥话,福嵘便给她添一箸菜,直到将那粗瓷碟摞成小山。
瞧那丫头把糟熘鱼片戳得七零八落,他问:“饱了?”
苏小乔偷偷松了松束腰,“托您的福,明日都不用开灶了。”
此时月光从窗外扫洒进来,正好照见福嵘眼底那未散的、带着戏谑的笑意。
苏小乔没好气的支着腮斜睨他,竹筷子有一下没一次的敲在空碗边。
两人又再一次从《长生殿》扯到天桥把式,说到来劲时,苏小乔还耍起了宝,在她蹲马步摆架势时,福嵘顺势将自己带来的茶盏搁在她头顶:“稳住,撑过一柱香给你赏银。”
“摔了呢?”她伸手欲要去扶。
他折扇一转,敲在她手背上,“这贡盏顶碎了让你姨娘用这楼抵。”
耗到掌灯时分,龟公来催了三趟,苏小乔发麻的腿才得以直起。
打这天起,福嵘每次巡视完盐棚,一得空便往这胭脂巷里串。有会时捎来正明斋的枣泥酥、六国饭店的葱烧海参、泰安红楼的西式咖啡……食盒里头盛的哪里是零嘴,分明是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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