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官脸上的笑一收,眼一瞪。后头几个兵,立马抬起枪杆子。
人群后的麻六突然往前一站,恶狠狠地瞪着他:“咋地?想在老子眼皮底下撒野?”
李副官瞧了眼突然冒出来的麻六,心一沉——他妈的,这老棺材什么时候和洪门搭上的?
李副官强扯出个笑:“麻六爷,我哪敢在您跟前捋虎须,都是误会!”随即转向陈喜,沉声道:“喜爷,今儿这事暂且搁下,我回去如实禀报司令!”说罢一甩袖子,带着手下匆匆离去。
等人走尽,陈喜脸色愈发沉郁,强压怒火后转身冲麻六抱拳道:“麻老弟,多谢今日仗义执言,这份情,陈某记下了。”
麻六侧身向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心领神会,迅速出门。他这才回身朗声道:“喜爷言重!凤爷既有吩咐,咱必定把事儿办妥当。我已着人给雷霸天递帖子,明日酉时,聚义楼摆局,且看他敢不敢来!”
陈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最好识相些。”
----
隔天,到了约定时间,聚义楼里气氛凝重,陈喜和麻六端坐在主位,身后站着一众手下。
包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雷霸天带着几个挎着盒子炮、一脸凶悍的手下闯了进来,他鹰隼般的目光一扫,将官手套拍在八仙桌上,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喜爷,今儿整得是哪出呀?又是撒帖子又是摆茶阵的,这是要跟兄弟拆庙?”
“雷小子,别揣着明白装糊涂。”陈喜慢条斯理地嘬了口烟斗,青白色的烟雾在他阴沉的脸前缭绕,“你让几条疯狗去我地头呲牙抢人,这事儿,你打算如何给老子个说法?”
雷霸天嗤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在对面坐下,二郎腿一翘:“喜爷这话寒碜人了!什么抢不抢的?兄弟我不过是看那裴老板是块好料子,想给他搭个更大更亮的戏台子,让他名扬四海罢了。怎么到了您这儿,就成抢人?”他故意把“更大更亮”这几个字咬得重。
一直沉默的麻六,突然开口,他目光锐利,直直刺向雷霸天:“谁不知裴元现在是广陵楼的台柱子,他前脚一走,后脚广陵楼的招牌就得塌半边!”声音陡然转沉,“你想拆人招牌?那大家就亮腕子说话,别磨嘴皮子。”
雷霸天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腮帮子咬出棱角。他刚要发作,陈喜那边突然“砰”一声拍响桌子。
“雷!霸!天!”陈喜突怒目圆睁:“今儿你要是这么玩,那在这北平城,咱俩便只能有一个舒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