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灵城郊劫杀贤逸公之女?她忽然想起临行前父亲塞给她的密信,那信纸边角还沾着药香——莫非父亲察觉了什么,才让自己星夜转移?
“将军怎知他们是楚鸿的人?”
“北域军的斥候营,能认出三百里外的马蹄印。”玄风轻笑时,灵力在喉间流转,将一句未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他的斥候昨夜还回报,楚鸿的亲卫营正在黑风峪布防,看那阵仗,分明是要劫杀什么重要人物。
夜风渐凉,灵悦的发丝被吹得拂过玄风耳畔。那是种混合着兰草与药香的气息,让他忽然想起穿越前祖母院里的兰花。自投身这乱世三年,他早已习惯了血腥与硝烟,这般清雅的香气,竟让他紧绷的灵力都柔和了几分。
“抓紧了。”玄风忽然勒紧缰绳。前方道口出现三盏灯笼,灯笼上的“楚”字在风中摇曳,分明是楚鸿的暗哨。他指尖凝起灵力,乌骓马忽然人立而起,竟踩着道旁的老槐树跃过了丈宽的沟壑。
灵悦惊呼着埋首在他背上,鼻尖撞在玄风铠甲的鳞甲上。那冰冷的金属触感里,竟透着一丝温热——是他尚未散尽的体温。
等再次睁眼时,已是朱门高墙映入眼帘。太守府的铜环上盘踞着金龙,门楣悬挂的“新灵太守府”匾额,在灯笼映照下泛着青光。玄风翻身下马时,灵悦忽然发现他左臂的甲胄有处凹陷,想来是方才突围时为护她所受的伤。
“这里是太守府?”灵悦望着那比自家宅院还要恢弘的门楼,忽然想起坊间传闻:玄风入新灵三日,便将前太守搜刮的民脂民膏尽数散了,此刻府中怕是连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玄风伸手欲扶,却见灵悦已自行跃下马来。她落地时踉跄了半步,裙角沾着的草屑簌簌掉落。“姑娘今夜暂且委屈。”他指了指东厢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已让人备了新衣和汤药,姑娘若有吩咐,只管使唤仆从。”
灵悦望着那间厢房,窗纸上映着两个婢女的剪影。她忽然福至心灵,屈膝道:“敢问将军,三日前从襄阳来的药材商,是否还在府中?”
玄风挑眉。灵探确实提过,有个带了三十车药材的商队滞留在府中,只因楚鸿封锁了城门。“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家父让民女带了封信,要亲手交给他。”灵悦垂眸时,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那药材商,是民女的表兄。”
玄风心中一动。三十车药材,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堪比三十车粮草。贤逸公这是借着送女儿的名义,给新灵城送来了救命的补给?他忽然明白为何楚鸿要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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