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惩了克扣军饷的贪官!"
"比李璠强多了!"
夜深人静时,朱温独自在书房查看地图。
王彦章悄声进来:"将军,都安排好了。"
"嗯。"
朱温的手指在地图上陈州的位置重重一点。
"李克用以为杀了李璠就能乱我军心?"
他冷笑一声,烛火在眼中跳动。
"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弄巧成拙。"
三日后,一队轻骑带着朱温的亲笔信奔赴长安。
信中极尽谦卑,自称"草莽愚忠",恳请朝廷准许他"暂代"节度使一职。
与此同时,另一支秘密队伍正向陈州进发。
他们带着朱温给黄巢的密信:"愿为内应。"
王彦章不解:"将军真要帮黄巢?"
朱温把玩着李璠留下的印信:"你说,黄巢现在最缺什么?"
"粮草?兵力?"
"是退路。"
朱温将印信重重按在案上。
"我给他一条退路,他给我一个机会。"
秋雨连绵的夜晚,陈州城外出现一支神秘部队。
他们打着黄巢军的旗号,却穿着唐军的铠甲。
守军惊慌失措,急报李克用。
沙陀王正在帐中饮酒,闻言大笑:"朱温小儿,也敢班门弄斧?"
他亲率精兵出城迎战,却发现敌军一触即溃。
追出十里,突然伏兵四起。
真正的黄巢主力从侧翼杀出,喊声震天。
李克用这才惊觉中计,急令撤退。
但为时已晚,沙陀骑兵陷入泥泞的稻田,死伤惨重。
同一时刻,汴州城门大开。
朱温亲率精兵,打着"讨逆"旗号直扑沙陀大营。
留守的沙陀将领仓促应战,不到一个时辰就全军覆没。
捷报传来时,朱温正在擦拭李璠留下的宝剑。
"将军神机妙算!"王彦章满脸兴奋。
朱温却皱起眉头:"李克用跑了?"
"重伤突围,被亲兵救走了。"
剑锋划过烛光,映出朱温阴晴不定的脸。
"传令,全军戒备。"
他望向北方,那是沙陀人老巢的方向。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十日后,长安使者抵达汴州。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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