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宣读圣旨时,朱温跪得笔直,额头几乎贴地:"臣朱温,叩谢天恩!"
朝廷不仅正式任命他为宣武军节度使,还加封"同平章事"头衔,位列宰相。
王彦章在身后小声嘀咕:"这封赏也太重了..."
朱温接过圣旨,嘴角微微上扬:"重?这是催命符。"
当夜,朱温召集心腹密议。
"朝廷这是要我们与李克用死磕。"他展开地图,手指划过黄河。
参军敬翔轻摇羽扇:"主公可借势而为。"
"哦?"
"先取曹州,再图兖州。"敬翔的扇尖点在地图上,"如此,汴州才有纵深。"
朱温盯着地图看了半晌,突然拍案:"妙!"
三更时分,一队骑兵悄悄出城,带着朱温的亲笔信前往曹州。
信是写给曹州刺史朱瑄的——他同族的堂兄。
王彦章不解:"朱瑄会归顺?"
"当然不会。"朱温冷笑,"所以你要带兵跟在信使后面。"
五日后,曹州城破。
朱瑄被五花大绑押到朱温面前,破口大骂:"背祖忘宗的畜生!"
朱温亲手为他松绑:"堂兄言重了,兄弟联手,何愁大业不成?"
当夜,朱瑄在驿馆"暴毙"。
消息传回汴州,朱温痛哭流涕,下令厚葬。
同时,他派敬翔前往兖州,给节度使齐克让送去一份厚礼——朱瑄的人头。
齐克让吓得面如土色,当即表示愿与朱温结盟。
转眼秋去冬来,汴州城迎来第一场雪。
朱温站在城头,望着白茫茫的北方。
探马来报:"李克用已伤愈,正调集大军!"
王彦章握紧铁枪:"末将请战!"
朱温却摇头:"不必着急。"
他转身下城,来到新设的招贤馆。
馆中有个落第书生正在高谈阔论:"...当今天下,唯有朱使君可称雄主!"
朱温站在门外静静听完,突然推门而入:"先生高姓大名?"
书生慌忙行礼:"鄙姓李,名振,字兴绪。"
三日后,李振成了节度使府的首席谋士。
他献上的第一条计策就让众人震惊:"联杨行密,制李克用!"
朱温拍案叫绝,当即派密使南下扬州。
腊月二十三,小年。
朱温正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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