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马车!”
“那气阵仗…看着像是朝廷的人折返回来了。”
朝廷的人折返?
王县令死寂的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射起来,动作之大带翻了桌上的茶盏也浑然不觉。
声音带着哭腔的狂喜:“天…天佑青溪!陛下圣明!陛下回心转意了!”
他脸上是绝处逢生的巨大喜悦,灰败的脸色瞬间涌上病态的潮红。
温镇山胸腔剧烈起伏,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一丝缝。
衙门外。
人群骚动如潮水般分开。
马车队伍在数名身着制式皮甲、眼神锐利如鹰隼的护卫开道下。
缓缓驶近。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无声的肃杀之气弥漫开来,瞬间压低了所有嘈杂。
其后跟着一辆看似普通却透着不凡气势的乌篷马车。
再后面,竟是十辆盖着厚厚油布、车辙深陷、看起来沉甸甸的大车。
王县令看着眼前的一切,老泪纵横,噗通一声就朝着队伍方向深深跪伏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阶上:
“下官…下官青溪县令王宇,恭迎大人!”
他声音哽咽。
护卫们面无表情,依旧无声地让开道路。
乌篷马车驶到阶前停稳。
车帘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掀起。
一个身着月白细棉长衫的“少年郎”利落跃下。
身姿挺拔如修竹,眉眼清俊得惊人,唇红齿白,正是温长宁所扮“温长空”!
温长空?
温捕快的儿子?
王县令脸上的狂喜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他眼中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黯淡:
“长…长空贤侄?怎…怎么是你?”
温镇山见子,心脏猛地一缩。
这孩子!
怎么在这要命的时候…
从书院跑出来了?
温长宁刚落地,余光便瞥见父亲骤然发白的脸和眼底的惊惶,心头一紧。
今日的装扮不会被父亲发现马脚吧?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
悄悄挺直脊背,学着哥哥的样子朗声开口:
“王大人,诸位乡亲!匪患无需再忧!”
众目聚焦,疑惑审视。
王宇无力地摆摆手,声音疲惫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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