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蓑衣,两腿不是踏雪而是蹚水,这哪里是下雪?分明是在打着下雪的旗号下冬雨嘛!有些雪花还漂在半空中磨磨唧唧,没等降落到地面就‘挤挤个’悄么声的脱胎换骨?你变脸跟领导请示了吗你?好你个“ 嘎嘣” 雪花 ,无组织无纪 律擅自变水 ,还真不拿‘挤挤个’当外人!说雪又不会化成水 ,是因为包括犄角旮旯在内 ,管哪儿全都是雪花样的冰碴冰柱 ,那是它挺不住自己的身子骨 , 雪悄然转成冰。
怎么会这样? 怎么就不能踏踏实实地做个雪?非得连汤带水搞成人见人怕的冰碴子你才舒服?我说那个谁 ,咱先别抱怨成不成? 说句公道话,还真不能赖南方的雪没有骨气,你想啊,暴雪看上去挺强悍凶猛 ,可她最怕什么? 最怕热啊! 其实暗中作祟的是地表温度 ,是‘温大哥’毁了俺俊俏的雪花模样!
在日照下雪那可就大不同了,雪就是雪,干嘛要变成别人?未经寒冬批准 ,它不会变成冰,更不会化成水!寒风劲吹屋顶山丘,积雪会借风势漫天飞舞,寒风劲吹田野曲径,积雪会借风势形成狂暴的雪幕。别看白雪姑娘如此蛮横嚣张,可我特别喜欢她:喜欢她随风手舞足蹈又洁白无暇的那股妩媚感觉 ,喜欢她亲吻我的脸颊贴我的手背冰冰凉的感觉 ,喜欢她被我攥在手心里那种绵柔沙沙的感觉,喜欢她被我捏成小狗小猫撒欢娇嗔的模样,喜欢她被我鼓捣成呆萌萌的大头娃娃一脸无辜的模样。家乡的父老乡亲们那就更喜欢她严冬时充任青苗的守护神,更喜欢她将自己的生命义无反顾地奉献给生生不息的土地,待到寒冬遁形春天回归时,去滋润万物的生灵。打小就听种田人说的那么一句话叫瑞 雪兆丰年,所以,男女老少眼巴巴指望来年庄稼地能有个好收成呢。到处飘逸见缝就钻似寒梅吐蕊的雪花劈头盖脸肆虐我,而我却完全不介意它的无礼,你说气人不? 可是有人偏从另外的角度诠释瑞雪,映衬人世间的凄凉与悲怆:
《雪》唐·罗隐
尽道丰年瑞 ,丰年事若何。
长安有贫者 ,为瑞不宜多。
是啊!瑞雪再多 ,丰年再好 ,能减少辛勤劳作的人们无穷尽的贫困和苦难吗?
毛驴车载着三人,艰难的碾压着雪地晃晃悠悠走了好长一段路。虽然大雪遮挡了人们的视线,而熟悉的两城镇残壁古城墙还是渐渐显露出来了,高耸的杨树 、嶙峋的古柏也都被大雪覆盖着,路上的行人也三三两两的穿梭在镇里镇外,茅草屋顶的烟囱呼呼冒着青烟,陶窑的烟囱也呼呼冒着黑烟 。已经坍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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