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城墙基本看不出它的原貌来了 ,但在残存的墙壁上仍能看出用篆体写的两个大字: 两城!我呱呱坠地的故乡,你的孩子回来啦!哀伤的乌云还在漂泊,哀伤的寒风还在**,哀伤的雪花还在飞舞 ,哀伤的我却已经回来啦!
“海蛎子 ,你跟着我先回我家吧 ,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再去你家 ,好吗?”
海蜇脸被冻的通红,嘴里鼻子里不停吐着白气,他看海蛎子缩着头蜷着身体的狼狈像,感觉真好笑 。另外 ,也不知道海蛎子爹娘现在过得怎么样 ,万一她家里更穷了 ,海蛎子该怎么办呢?
“行! 先去你家看看 ,多年没见师父师娘 ,我挺想他们的 。”
海蛎子抽出插在袖口里的双手放在嘴边,两手快速地搓着,她那是想用嘴里的热气暖一暖手。好几年没回家,也不知道爹娘他们过得怎么样,能吃上口热乎饭吗?那些旧棉衣还能穿吗?透风撒气的破房修一修了吗?想起家里连吃饭穿衣都无法解决的琐事,想起一贫如洗的家,想起爹爹那沧桑的脸面 ,想起娘亲那干瘦的臂膀 ,她不知不觉地眼泪悄悄流出来了 ,海蛎子抬起冰凉的手偷偷抹去眼泪。
终于到了!毛驴车停在药铺门口,海蜇跳下车,伸手扶海蛎子下车。海蛎子的棉衣被车钉子挂住,她稍微一使劲只听‘呲’的一声棉衣被撕了个小口 ,海蜇赶快上前帮忙 ,给她松开被车上的钉子挂住的衣角 ,海蜇托着海蛎子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 师傅 ,少掌柜回来啦!”
药铺里的学徒猛地看见海蜇站在药店门口准备进家门,兴奋地大喊起来。他这一喊把药铺的人都惊动了,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到门口看海蜇他们。有几个人跑到驴车跟前帮海蜇拿行李,海蜇跟驴车主打招呼:
“车老板谢谢你 , 回屋暖和一会儿再走吧?”
“不啦 , 雪停了我得往回赶!”
“那你慢点儿走 ,小心路滑!”
“二柱子 ,别把行李放到地上!”
“好!”
学徒们争先把行李扛在肩上 ,一前一后走进药铺 。海蜇在前面走 ,海蛎子在后面跟着。
“海蜇 ,你回家怎么不先给家里打封信说一声?”
安郎中在药铺门口看着儿子 ,他感觉这几年在外闯荡的儿子变了 ,变得年轻又帅气。
“爹 ,信邮寄太慢 ,我就是人已经回到家 ,信也未必能到家 ,所以我就直接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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