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帮的权威。或者哪位倒霉蛋让刀二爷家的人看着膈应不顺眼,随便弄个罪名,戴上刑具干它几天苦活等等。可能有人会出主意:既然惹不起他们,把家搬走不就结了吗? 问题是无论你搬到东搬到西任你搬到哪里,都有类似“ 吃粮捐”的这捐那捐,包括这税那税,都以各种名头各种形式出现在你面前,在等着你去“ 自愿”捐粮捐款。
门口又来了许多蓬头垢面的人,他们被家丁押解着,每个人都被一条绳子串联捆绑,低着头慢吞吞地朝庭院里走来。
刀二爷的小儿子安顺林站在一边掐着腰 ,冲这帮人大喊大叫:
“你们这帮没长脑子的蠢货,交出吃粮捐就不用关土牢受罪,就不用跑到我家里吃老子的玉米秸,杨树叶!就不用戴木枷下苦力!你们在自己家里陪老婆孩子会有多么舒服!这点儿都不懂吗?这点儿账都不会算吗?”
无论安顺林怎么声嘶力竭地吆喝,怎么威胁这群人,这帮麻木的人都没有任何回应,他们木讷的就像听话的牲口,后面的人跟着前面的人默默地朝前走,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土黄色军服头戴日本式军帽的家丁,他左手拎着绳子 ,右手拿着棍子像牵狗一样,把他们引向土牢。
“这位先生 ,你是来淘换粮食吗?”
安顺林拦住一位年轻人,虽然看着眼生,可穿着打扮像城里人,大冷的天能来粮帮会所,也只能是外埠人不顾天寒地冻采买粮食而来。这位年轻人是安喆,海蛎子留在两城没有陪同安喆来粮帮,是因为家里筹办结婚事宜,琐碎事很多,她留在家里做个帮手也借此机会多跟未来婆婆沟通交流。安喆父亲安郎中亲自去给杜老虎送喜帖,给刀二爷的喜帖也就由安喆自己来送。其实,安喆到粮帮主要目的是想看一看粮帮的安保情况如何,再试探刀二爷对杜老虎究竟有多大的情谊?如果有一天真的需要 收拾恶霸杜老虎,刀二爷这边会有什么态度,早日做到知己知彼。安喆也看到刚才被捆绑押解至刀二爷家的这些落魄的庄稼人,也听到安顺林对被押解人那一番丧尽天良的劝告,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尽的悲愤 ,有谁能给穷苦人讨一个公道?
“这位兄弟 ,我不淘换粮食 ,我是前来拜访刀二爷 。”
安顺林满心疑惑,眼前这人看年纪要比我爹年轻三十多岁,辈分不大对,跟我应该是同辈人,有资格找我爹?
“这位先生 ,你是何人?”
“这位兄弟 ,敝人是安喆 ,两城安郎中是我家父!”
安喆看着安顺林戴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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