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块镜片的墨镜,麻袋绳束着腰,摇头晃脑浑身散发着一股痞子味,内心真觉得恶心。
“ 哎哟 ,你是同门海蜇小叔?”
安喆两手抱拳表示行礼:
“正是在下!”
“ 失礼! 失礼!从家族论辈分我是你的贤侄 ,我应该管你叫叔才是! 我是贤侄安顺林。小叔多年在外读书求学 ,贤侄我才对叔感到陌生 。失礼 ,请叔多多见谅!”
“顺林贤侄不必多礼 。吾台哥在家吗?”
“在!在家!海蜇叔跟我来 。”
安顺林满脸堆笑,走在安喆前面领路。
“海蜇叔怎么过来的?”
“我雇了个小驴车来的 。”
“你这一路很是颠簸 。”
“ 咱是年轻人 ,骨头结实 ,不怕!顺林贤侄 ,你们家的粮仓倒是很多 。”
“ 唉 , 咱家的粮仓 ,在日照地界没人能比!”
“那,你带我看看怎样?”
安顺林感到很自豪,非常愿意显摆自家的财富。
“走 ,我带你看看咱家粮仓粮囤!”
寒风在轻轻吹,那感觉像是有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在脸上,在手腕上划过。安喆也顾不了这么多刺痛,强忍着寒风跟在安顺林身后,浏览着他家的粮仓粮囤。默默计算着粮囤之间的距离,院墙有多高, 有没有树或者窝棚之类的影响视线。好在这里毕竟是粮仓,平时打扫得很干净,土坯墙参差不齐也不高,只要是个年轻人就能轻松跳进院子里。从军事角度看,这里几乎不设防,安喆心里感到很是欣慰, 届时能最大限度避免伤亡而占领粮仓 ,确保武装抗争力量的粮草无虑。
当他们走到一排小土屋前 ,里面好像有人在走动。
“ 贤侄 ,这排房住的是什么人?”
“什么人? 海蜇叔 , 咱可不敢养什么闲人 。这帮人是触犯祖宗规律,拒不缴纳吃粮捐关在牢里反省罪过 。平日干活脖子都戴着木枷出力 , 晚上睡觉再摘下木枷全都跪在地上歇息 。”
“是不是有点儿太残忍了?”
“残忍? 海蜇叔 ,我们可不是菩萨大仙 ,有谁会可怜我们? 我们就是让他们知道老安家的规矩不能坏了 ,谁都不行!”
安喆听了他这番话,那种满腔悲愤真的是无以复加,真想掏出手枪直接打爆他的脑袋 。算了,还是先沉住气别激动,暂且按下自己一腔怒火,这笔血账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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