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才缓过神来,嘴里小声地“完了完了”嘀咕不停,还是衙役提醒他才想起来去把消息送到祭年司去。
待苏锦年快要走到跟前,他赶忙又低下眼睛,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大人,这件事可和本官没有干系啊。”
“与你有无干系,不是祭年司要管的”。
两句话干脆利落,声音冷漠的像一块冰,苏锦年带着身后一行人快步经过曹保身边,未做丝毫停留,直奔尚书府大门。
“那后续在定案之时可否请大人为下官美言几句,下官舅父乃是……”
“曹大人!办正事吧”。
苏锦年厉声喝止曹保,这一套,她不吃,且厌恶。
曹保屏息凝神瞬间,又赶忙小跑跟上,结结巴巴地说起院内情况,声音颤得厉害,脚下也是深一脚浅一脚,慌张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大门两旁的刺柏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树间猫头鹰的“咕呜”声,让眼前这座宅院比看上去更加诡秘。
苏锦年突然停住脚步,微微转头,冷冷地给了曹保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立刻闭嘴不再言语,频频点头后退两步,看着苏锦年等人进入后,他又想起那院中惨状,身体不禁抽搐两下,转头干呕个不停。
一进府门,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强烈的刺激立刻让上腹躁动不安。
苏锦年腰间的镇魂铃并未响起,这说明府内此时已没有妖了。
刚向前一步,脚下便传来滑腻之感,俯身细看,发现是人腹中的肠衣,尽头还连着三步外地上的尸体。
尸体是趴在地上,伤口贯穿后背,是被硬生生撕裂的,露出半红半白的脊骨,鲜血喷溅的痕迹依稀可见,围着伤口,俯身看去如同一朵暗红色的菊花长在背上。
眼前一幕,纵使是这见惯生死的四人,也纷纷定在原地,脸上的肉止不住的抽动,强忍着才能不让自己吐出来。
苏锦年也是咬紧了牙才勉强定住心神,从手臂勉强完整的衣着上看,死者是府里的下人,临死前双腿尽断,是爬到门口的,右臂拼命向大门方向伸来,再有两步他就能摸到大门。
可惜,那两步最终成了死亡与希望最近的距离。
再向院中走,借着火把的光亮,渐渐看清院中情形,血泊中横七竖八地躺着数不清的尸体,花坛里,凉亭中,连廊间,假山上,伤口触目惊心,死状惨不忍睹。
他们姿态各异,看得出生前想逃,想躲,想要活下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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