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习剑之人,苏锦年一眼认出此剑乃是岳祖生前所铸的十二把名剑之首,名曰“寒夜”,那眼前之人,定然就是枭卫指挥使黎一了。
苏锦年赶忙收回握在刀柄上的手,行了个官礼。
“祭年司,离字,苏锦年,参见黎大人。”
身后的三人闻听此言先是一惊,紧接着立刻回过神来,也跟着行了礼。
“免礼”。
黎一扫视着院中满目疮痍问道。
“苏大人,情况如何啊。”
“下官也是才入院中,还未来及细查,从衣着上看,院中死者身份大多是常驻府中的杂役,根据死者身上的伤口判断,确实非人力所为,其余信息,还要细细勘验现场,下官才能给出结论”。
说话间苏锦年的声音已经重回冷静。
“苏大人不必以下官自称,祭年司与监梦司皆不在六部之内,你我自然也没有上下级之分,更何况令尊还是太医院卿,平日里我们受伤也没少麻烦过他,都是自己人,你这一句下官,岂不是把这许多情分都给叫没了”。
黎一笑得很稀松平常,声音依然懒懒的,听上去更多出几分温和,语气宛如长辈在与小辈说笑,又如簌簌春雨,若是旁人听了,不自觉便会神情放松。
“下官不敢”。
虽然他们却无上下级之分,但苏锦年并没有顺着他这坡下驴,依然秉持着礼貌克制。
虽然她与这位指挥使大人素未谋过面,但其手下枭卫,在银都城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为官者更是对他们畏之如虎,这样的人,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
“苏大人还是太见外,罢了,我便只是进来看看,并无要事,诸位忙吧,我不多做打扰了”。
黎一挂着笑脸转身离开。
“送黎大人,待府内情况查明,再向您禀报”。
“不必,妖是你们祭年司的事儿,人才是我们枭卫的事儿”。
黎一头也没回,轻飘飘几句留下,出了门去,院墙上的几个黑影也随之消失。
枭卫之名早有耳闻,但亲眼见到,确实是第一次,果然比传闻中还要吓人。
其余三人赶忙凑到苏锦年身边,不可思议地低声议论着枭卫来此有何目的,三两句之后就变得八卦味儿十足,内容不乏是对于刚刚离开之人身份的不可置信,怎么看他也不像是那位“四十多岁”“满腹城府”“阴狠暴虐”的指挥使大人啊,要说他是哪个富贵王爷倒是更可信些。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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