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更糟。
她慢慢移开堵门的石头,门轴“吱呀”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月光从哨所的破窗斜照进来,刚好勾勒出他们的轮廓。左边的年轻些,背着把猎枪,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裤,眼神里带着打量。右边的“老大”个子很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迷彩服,裤脚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一道狰狞的疤痕——那疤痕像被什么东西啃过,边缘凹凸不平。
而最让陶醉心头一震的,是他手里的东西:一把磨得发亮的工兵铲,铲柄缠着防滑的布条,和她在地铁隧道里捡到那把,几乎一模一样。
“是你?”陶醉的声音透过面罩,微微发颤。
男人抬眼,月光落在他脸上。左眉骨有一道浅疤,眼神冷得像冰,但看到她面罩上那道被蚀变体爪子划开的裂痕时,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是地铁里那个留她半壶水,又在塌方前推开她的陌生男人。
年轻男人愣了愣:“老大,你们认识?”
男人没回答,只是盯着陶醉,又扫了眼她身后干草堆里露出来的丫丫脑袋,声音缓和了些:“蚀潮还有一个小时到,不想被撕碎就赶紧关门。”
陶醉侧身让他们进来,反手重新用石头堵上门。年轻男人刚要说话,就被男人用眼神制止了。他径直走到墙角,将工兵铲靠在墙边,然后从背包里摸出个军用水壶,扔给陶醉。
“给孩子喝。”
水壶沉甸甸的,晃了晃,能听到水声。丫丫从干草堆里探出头,大眼睛盯着水壶,又看看陶醉。
陶醉打开水壶闻了闻,没有异味。她倒了点水在掌心,试了试温度,才递给丫丫:“慢点喝。”
丫丫抱着水壶,小口抿着,眼睛却一直瞟着那个年轻男人——他正从背包里掏出个锡纸包,打开,里面是半块发黑的巧克力。
“拿着。”年轻男人把巧克力丢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别让她哭,吵到蚀变体有你麻烦。”
丫丫接住巧克力,看看陶醉,见她没反对,才小心翼翼地剥开锡纸,舔了一小口,眼睛瞬间亮了,像落了颗星星。
哨所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丫丫嚼巧克力的细微声响,和外面渐起的风声。远处隐约传来蚀变体的嘶吼,越来越近。
“你怎么会在这?”陶醉先开了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罩的裂痕。
男人靠在墙边,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咔”地打着火,照亮了他下巴上的胡茬。“找磐石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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