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两个?”
“之前有五个。”年轻男人插了句嘴,声音低了些,“昨天遇着鬣狗帮,折了三个。”
鬣狗帮。陶醉的眼神冷了下去。
男人熄灭打火机,黑暗里只剩他的声音:“你也在找磐石堡?”
“嗯。”
“带着孩子,走不快。”他的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陈述,“鬣狗帮在追你?”
“他们悬赏我的人头。”陶醉握紧了匕首,“五十发子弹。”
年轻男人嗤笑一声:“独眼龙倒是舍得。他那点家底,估计也就够悬赏这点了。”
“独眼龙?”陶醉皱眉。
“鬣狗帮现在的头头,”男人解释道,“左眼是被蚀变体抓瞎的,心狠手辣,但没脑子。”
原来不是之前那个带头的。陶醉想起地铁里被她用消防斧劈死的那个刀疤脸,看来鬣狗帮又换了头目。
“你们为什么找磐石堡?”丫丫吃完巧克力,胆子大了点,小声问。
年轻男人看了她一眼,难得没不耐烦:“听说那里有墙,有干净的水,还有……药。”他说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里似乎有伤。
男人没说话,但陶醉注意到他时不时咳嗽两声,呼吸也有点沉,像是受了内伤。
外面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夹杂着什么东西被撕碎的声响。蚀潮来了。
丫丫吓得往陶醉怀里缩了缩。陶醉搂住她,抬头看向门口——用石头堵着的门缝里,能看到外面闪过几道扭曲的影子,是蚀变体的轮廓。
“它们进不来吧?”丫丫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哨所的墙是实心的,”男人的声音在黑暗里很稳,“只要别发出太大动静。”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什么东西撞在了门上,石头都震了震。丫丫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抱住陶醉的脖子。
“别动!”男人低喝一声,抄起了工兵铲。年轻男人也握紧了猎枪,枪口对着门。
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还有爪子抓挠木头的“咯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陶醉按住丫丫的嘴,不让她出声,自己则握紧了匕首,后背抵着墙,随时准备战斗。
不知过了多久,撞击声渐渐稀疏,嘶吼声也往远处去了。蚀潮过境,继续往前迁徙。
哨所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四人急促的呼吸声。
丫丫在陶醉怀里哭累了,渐渐睡着。年轻男人瘫坐在地上,抹了把汗:“妈的,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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