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清脆的响。
林深没弯腰去捡。他只是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划过一排光键。十二块全息屏同时亮起,显示着《齐民要术》与曲速引擎的融合模型,农业节气与量子频率的共振曲线,还有三天前那场实验中,麦苗根系与光子流交织的生长轨迹。
“你看这个。”他指着其中一条数据流,“这是改良版《齐民要术》的灌溉周期,我把它转成了生态舱能量调节的脉冲频率。上一批参与编码的技术员,在使用这个模型后,神经压力指数下降了41%。不是加重,是缓解。”
“可他们还是梦见雪。”卡琳声音低下来,“梦见死人。”
“因为他们体内也有锚点。”林深的手按在右臂上,金色纹路在皮肤下明灭,“母体在我们所有人身上都埋了种子,不只是我。区别是,我在用火种烧它,而不是让它烧我。”
卡琳盯着他,机械眼微微收缩,“你凭什么证明?”
“凭这个。”他调出一段视频——是他心口的疤痕,十八道,排列成麦穗的形状,“我不是容器。我是耕种者。母体想用记忆替换我,可它忘了,种下去的如果是火种,长出来的就是火。”
会议室的门再次滑开,三名技术员匆匆进来,脸色发青。其中一人直接瘫在椅子上,手抖得握不住笔。
“第七生态区……量子玫瑰田……全死了。”那人喘着气,“数据流里……有东西在改代码……不是系统错误,是人为的。”
林深眼神一冷,立刻调出核心舱的防火墙日志。警报被屏蔽了,但文明融合监测仪还在后台运行。他顺着数据流逆向追踪,光标停在一个终端ID上——卡琳的副官。
“你的人。”他抬头。
卡琳脸色变了,“不可能,他昨晚就被我下令隔离了。”
“隔离?”林深冷笑,“他现在正在往数据库里塞文化污染程序,想把《黄帝内经》的经络图改成母体的神经拓扑结构。”
小周立刻接入应急协议,“系统能拦截吗?”
“来不及。”林深手指飞快敲击,“他用了三重加密,而且……”他顿了一下,“他在用《广陵散》的节奏做密钥。”
“《广陵散》?”小周愣住,“可那不是……”
“是三天前融合实验里,《河北童谣》的镜像频率。”林深眼神一亮,“他以为这是漏洞,其实是修复机制。”
他立刻启动反制程序,把篡改代码反向解析,注入一段古琴谱。屏幕上,原本扭曲的数据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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