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都没有。平准仓照常开,官价照常卖,郑文渊天天坐在东城仓门口翻账册,翻完就走,一句话都没多说。”
赵崇礼皱起眉头。
“赵老,会不会是朝廷故意放水,想套咱们的银子?”
“套什么?太仓存粮就那么多,咱们算得清清楚楚。朝廷一年的税粮运到京城也不过六十万石,太仓常平仓的存粮撑死了四十万石。平准仓一天卖六百石,一个月就是一万八千石,两个月三万六千石。太仓拿什么撑?拿空气撑?”
钱大宏说道:“可要是朝廷从江南调粮呢?”
“从江南调粮走运河,最快也要一个半月。等漕粮到京城,平准仓的米早就卖光了。”
“到时候市面上没粮,百姓买不到米,粮价暴涨,咱们把手里的存粮往外一抛——翻倍的利润,你算算是多少?”
在座的人对视了一眼,纷纷点头。
赵崇礼站起来:“诸位,老夫把话撂在这儿。把全副家当都押上,凑八十万两现银,十天之内把平准仓的存粮全部吸干。十天之后市面上粮价至少涨到每石二两,咱们按一两五钱往外卖,每石净赚七钱。八十万两本钱,回报至少翻三成。”
“万一朝廷真有后手呢?”有人不放心。
“朝廷的后手就是太仓。太仓有多少粮咱们心里都有数。郑文渊现在不动声色,是在硬撑。等太仓空了,他第一个慌。”
十三只粗瓷碗又碰在了一起。
从第二天起,永和号的人倾巢出动。
不光雇排队买粮的人手,还在五座平准仓门口各设了一个临时粮栈。
这边官仓出来,那边直接装车,骡车连成一串往城外拉。
第五天,平准仓一半存粮被买走了。
第八天,库存只剩两成。
许多人都以为平准仓快要没了,如果不是提前知道。
郑文渊本人估计也是坐不住的。
可现在他是知道的。
郑文渊坐在东城仓门口,翻完账册,对身边的库头说了一句。
“明天开始从通州仓调粮。”说完坐轿进宫。
御书房里,常安正在给江源念户部刚送来的密折。
“通州仓存粮十二万石,已调拨三万石补充平准仓。第一批江南漕粮三万石已在路上,预计五月下旬到通州。第二批五万石六月初出发。户部已拨出美洲白银二十万两,其中五万两用于沿途收购漕粮,不依赖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