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内斗本质),胡骑踏关(外患紧随其后)。四句,简短,押韵(血/天,墙/关),意象叠加,层层递进!
嗡!剧烈的抽痛再次袭击太阳穴!李琰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沙盘剧烈波动,光点明灭不定。他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强行维持住沙盘不散。内容有了,如何传播?他一个乞儿,若敢在街上唱这个,不出半日就会人间蒸发。
目光扫过墙角。几只肥硕的灰毛老鼠正从那个发黑的鼠洞探出头,绿豆小眼贪婪地盯着他怀里散发的饼香,细长的胡须急促翕动。它们无处不在,穿墙过洞,行动迅捷,是这长安城最底层的“信使”…
一个更疯狂的计划成型!
李琰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他伸出右手食指,蘸了蘸地上渗出的、带着泥腥味的冰冷积水,在身前潮湿的泥地上,一笔一划,艰难地写下那四句用巨大精神消耗推演出的谶语:
朱雀泣血,玄武吞天;
兄弟阋墙,胡骑踏关。
字迹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却透着一股冰冷的不祥。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一个胡饼的边缘,抠下几粒沾着芝麻的、最香脆的碎屑。浓郁的食物香气瞬间在狭小的窝棚里弥漫开来。墙角的鼠洞立刻传来一阵更加急促的“窸窣”声和兴奋的“吱吱”尖叫。几只硕鼠再也按捺不住,闪电般窜出,围着那几粒珍贵的碎屑疯狂打转,绿豆眼中闪烁着贪婪到极致的光芒。
“想吃?”李琰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与这些地下生灵沟通的韵律,他将沾着碎屑的手指,缓缓伸向那只最大胆、离他最近的领头灰鼠,“替我…把这四句话…唱出去。唱给这长安城听!唱得越远越好!” 他的眼神锐利如针,仿佛要将这意念钉进老鼠那小小的脑袋里。
领头灰鼠似乎被那眼神震慑了一瞬,但食物的诱惑压倒了一切。它猛地窜上前,细小的爪子飞快地扒拉,贪婪地将李琰指尖的饼屑连同一点点湿泥一起刮走,塞进嘴里。另外几只也一拥而上,争抢着地上残留的碎屑和…那泥地上未干的字迹边缘!
“吱吱——!” 领头灰鼠似乎得到了满足,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鸣叫,转身便带着几只同伙,如同灰色的闪电,瞬间钻回墙缝的黑暗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地上几道细微的爪痕和那几行未干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泥字。
成了吗?李琰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破衣。沙盘因过度消耗已自动隐去,留下的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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