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自动给刘仁轨让出一条道路,但那名突蕨大贵族能感觉到,很多骑兵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里头藏看一种深深的渴望。
前三代的唐军將士跟隨他们各自的先帝踏入地府继续征战廝杀,大唐迎来了第四位天子,但新一代的唐军將帅还没有能拿出手的功劳。
军功之大,莫过於灭国!
“外头的小子们望著突厥人的营盘眼睛都要望出血了。”
刘仁轨掀起帐帘,一股牛肉汤的香味扑面而来。
当唐军抵达北疆的时候,突厥人献上了五十头牛表示敬意,然后被刘仁轨下令当天屠灭了一个部族,然后突蕨人就又送来了五百头牛和三千头羊。
帅帐中央端坐著一名老者,身上穿著黑色常服,鬢髮如霜,气质温和,看上去像是邻家长者。
在他面前有一口小锅,正散发出温暖的气息。
他甚至都没起身迎接刘仁轨,而是伺候著面前的锅子,眼皮都不抬一下。
“你这样搞,不怕把他们逼的狗急跳墙?”
人家都跪著把自家叛乱分子的人头双手送上了,你还要把他们的脸拽过来左右一顿耳刮子,將心比心,未免也太过羞辱人。
刘仁轨在他面前坐下,没好气道:“你在南方待了几年,脑子待傻了?”
人与人之间得饶人处且饶人,但国家和国家之间是没有仁慈的。
天朝上国四个字,永远都是打出来的,而不是自个缩家里吹出来的。
老者嘿然一笑:“这不是怕你脑子不清醒,提醒一下你。”
“突人怕的,不是我们惩治他们的族人,他们怕的是唐军惩治他们的贵族,只要阿史那一族还在,突厥人就有投降的理由。”
刘仁轨思路没有问题,老者听了微微頜首,嘆息道:“就是贱,非得挨一顿打。”
我们端开你家的门揍你一顿,和你跑到我家里来求著我打你,这是两个概念。
有时候要多找找自己的问题,
不要搞得好像我们大唐王师很喜欢欺负人一样。
“无妨,我估计他们最多三天之內就会翻脸动手,但是按照部署,我们身后还有三万大军隨时等著压过来,到时候叛军拥立谁,谁就得死。”
很多叛乱最终酿成大患就是因为刚开头有足够的时间去发育,以至於朝廷终於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又只能不断地派兵来送,叛军就在这个过程中像是打怪爆金幣一样疯狂壮大自身。
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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