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还没正式开始传四方號召汗国的血脉子孙们一起来拥戴新的可汗,
卑鄙的唐人就已经飞龙骑脸。
刘仁轨淡淡敘述道:
“虽然临行前天后的要求是儘量不开战,儘可能消洱突厥人的仇恨,但消弹仇恨的最好办法..::..就是把仇视你的外族杀个乾乾净净。”
老者沉默不语,他似乎在回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惘然。
“我当年跟隨太宗皇帝征战辽东的时候,太宗皇帝曾经跟我说,夷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强必寇盗,弱而卑伏,不顾恩义,其天性也。
但如果愿意成为大唐的藩属,那无论胡人汉人,都是他的子民。”
刘仁轨平静道:“但到了我们这一代,我们能用的只有威,你和我都已经老了,必须要想办法让突厥人再臣服四十年。”
他们都已年迈,唯一且最快的办法,就是,
+
“这一战,必须要让他们先挑起来,然后我们立刻予以镇压。”
老者掀起锅盖,开始往碗里扒拉牛肉,动作里头隱隱有了几分当年跟在太宗皇帝身边持戟衝杀辽东的凌厉。
刘仁轨在旁边看的愣了一会儿,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锅里煮好的牛肉片已经被捞的差不多了。
“其实朝中当初没人想起你。”
刘仁轨忽然开口道:“是天后和她的侄儿提议要重新起用你。。”
老者笑了笑,没有好奇地询问那个人是谁,只是认真道:“大唐两代天子皆重用我,
这一战,薛仁贵就算是死,也必须要报答这份恩情,相比之下,武氏只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配让我称臣!”
他又不傻,刘仁轨忽然把这话提起来分明是有在中间牵线搭桥的意思,心里当即有些轻蔑起来。
同为李唐臣子,又都已经步入暮年,薛仁贵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她的侄儿叫武安,其实是他自始至终一直在举荐你,也是他在朝中一力促成二十万铁甲西征,在青海大破吐蕃。”
刘仁轨没有看他,淡淡道:“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打完这一仗就得回去,北疆接下来还是得靠你,这话,也是他说的。”
“话又说回来,”
薛仁贵沉默片刻,有些疑惑道:
“这位武安,究竟是什么人?”
“武將军是什么人,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丘神看著站在面前的十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