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在无光楼中看到的、由韩渊亲手罗织的罪证,想起了父亲那刚正不阿的性格,她知道韩渊在说谎,但这些恶毒的言语,却如同一根根毒刺,扎入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让她的剑心,出现了瞬间的散乱。
韩渊要的,就是这一瞬间!
他夹住剑身的二指猛然发力,一股螺旋震劲爆发而出,“咔嚓”一声,那柄陪伴了苏未然数年的“青鸾”剑,竟从中断为两截!苏未然闷哼一声,被那股反震之力震得向后连退了三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而韩渊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她身前。他没有立刻下杀手,而是如同一个最高明的猎手,在戏耍着自己最后的猎物。他的双掌化作了千百道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掌影,如影随形般笼罩了苏未然周身所有的要穴。他不与她硬碰,只是不断地以《缚龙功》的阴柔内劲,消磨她、捆缚她,让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由绝望构成的泥沼之中,每一次挣扎,都只会陷得更深。
“你在静水堂的样子,为父都看到了。真是……一件完美的,被打碎了的艺术品。那哭喊声,我至今还记得,悦耳得很。”韩渊的声音如同毒液,不断地腐蚀着苏未然的意志。
苏未然的脑海中,瞬间被那地狱般的记忆所淹没。那冰冷的玉床,那无边的羞耻,那身体与灵魂被同时撕裂的极致痛苦……她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而散乱,剑法,也彻底失去了章法。她手中的半截断剑,胡乱地挥舞着,却连韩渊的衣角都再也无法触碰到。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端,齐司裳已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凌绝与霍禄,这两个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的顶尖高手,彻底放下了所有宗师的骄傲,将“无耻”二字发挥到了极致。霍禄的身影在火光与人群中化作了数道难以分辨的赤红色幻影,他的弯刀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如同一群最烦人的苍蝇,不断地从齐司裳的视觉死角与防御空隙之中,发动着骚扰性的攻击,逼得他不得不时刻分心去应对。
而凌绝则更是阴毒到了极点。他竟完全放弃了与齐司裳的正面对决,整个人化作一个紫色的幽灵,在那些由锦衣卫和东厂番役组成的战阵之中高速穿行。他本人不出手,只是将他那阴毒的玄阴真气,渡给那些悍不畏死的校尉。那些校尉的兵刃之上,顿时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肉眼难以察觉的黑色寒气。他们不再是单纯地用刀剑劈砍,而是如同敢死队一般,冲到齐司裳身前,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方式,引爆手中的兵刃!
“轰!轰!”
数名校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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