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发出了孩童般的、充满了渴望的呓语:“剑……好漂亮的剑……父皇……父皇也有一把……给我……给我玩玩……”
谢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便要将他一脚踹开。但一旁的张昺,却怕他伤了这位“金贵”的疯王爷,不好向朝廷交代,连忙上前制止。就在这拉拉扯扯的混乱之中,朱棣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真的将谢贵腰间那柄连着剑鞘的佩剑,给硬生生地,抢夺了过来。
他抱着那柄冰冷的、沉重的佩剑,如获至宝,脸上,露出了一个痴傻的、满足的笑容。他将佩剑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口中,模仿着战场之上将士们冲杀的呐喊声,在寝殿那狭小的空间之内,跌跌撞撞地,上蹿下跳,如同一只得了新奇玩具的猴子。
张昺与谢贵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脸上,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而就在这片刻的混乱之中,朱棣,仿佛是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哎哟”一声,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向着一旁那尊用来镇宅的、由整块坚硬花岗岩雕琢而成的巨大石狮子,重重地,摔了过去。
“王爷小心!”朱高炽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去扶。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生怕这位疯王爷,会在这场意外之中,磕着碰着,到时候,他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脱不了干系。
朱棣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那冰冷的石狮子之上。他手中的那柄佩剑,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他仿佛是摔得不轻,趴在石狮子上一动不动,口中,发出痛苦的**。朱高炽与几名王府的内侍,连忙手忙脚乱地,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张昺与谢贵见状,知道今日的“探病”,已然是无法再进行下去了。他们看着那个被扶回床榻之上,依旧在哼哼唧唧、哭闹不休的朱棣,心中,那最后一丝的疑虑,也彻底地,烟消云散了。一个连路都走不稳,只能像个孩童般抢夺玩具的疯子,一个被自己的兄弟之死吓破了胆,只能在病榻之上苟延残喘的懦夫,又能对那远在金陵的、如日中天的新君,构成什么威胁呢?
二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便向着早已是心力交瘁的朱高炽,拱手告辞。
当他们终于走出那间充满了压抑与污秽气息的寝殿,重新呼吸到外面那虽然滚烫、却依旧带着几分清新气息的空气时,都如释重负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在他们看来,这场即将到来的、关乎帝国命运的南北对决,其结局,已然是,再无任何的悬念。
他们没有看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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