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哄堂大笑。然而,就在这片充满了脂粉香气与醇酒味道的浮华之下,一股足以将整个帝国都拖入万劫不复之地的恶毒暗流,却正在悄然地汇聚、发酵。
在秦淮河畔那座最为奢华、也最为隐秘的名为“醉仙楼”的酒楼顶层,一间终年被厚厚的、足以隔绝外界一切声音与窥探的波斯地毯所覆盖的雅间之内,那位被誉为“血观音”的绝色妖姬秦钰绮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由整块沉香木所打造的宽大的软榻之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火红色透明纱衣,那玲珑浮凸的火爆身材在卧房之内那几盏早已被她悄悄地换上了能散发出一种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便会心神迷醉的奇异香气的特制烛火之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致命诱惑。
而在她的面前,跪着十数名穿着各式各样服饰的男人。他们之中有穿着四品文官朝服的翰林院侍读学士,有身着五品武将铠甲的京营卫所千户,甚至还有几位穿着内侍省太监服饰的在宫中颇有头脸的总管。他们平日里在各自的衙门之内无一不是作威作福、颐指气使的存在,然而此刻,在这位看似柔弱无骨的绝色妖姬面前,他们却如同一条条最温顺的、摇尾乞怜的狗,眼中充满了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极致的迷恋与恐惧。
“诸位大人,”秦钰绮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玩世不恭的娇笑,她那媚眼如丝的桃花眼缓缓地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奴家近来听闻了一些关于北方战事的有趣的传闻,不知诸位大人可曾有所耳闻啊?”
她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异。
一名早已被她的美色与她那神乎其技的房中秘术折磨得神魂颠倒的翰林院学士立刻满脸谄媚地向前膝行两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着,说道:“仙子……仙子所言,莫非是长兴侯耿炳文与燕王朱棣曾在漠北战场之上的那段‘感人至深’的袍泽之情?”
“咯咯咯……”秦钰绮娇笑了起来,那笑声仿佛能让人的骨头都为之酥软,“正是呢。奴家听说,当年在捕鱼儿海一战,若非那燕王殿下舍命相救,恐怕咱们这位如今统率着三十万大军的耿大将军早已成了那些蒙古鞑子的刀下之鬼了呢。也不知是真是假。”
另一名京营千户立刻迫不及待地接口道:“千真万确!此事末将也曾听军中的老人说起过!据说那耿炳文事后更是,在庆功宴上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拉着燕王的手痛哭流涕,说此生愿为燕王殿下效犬马之劳!哎,如此说来,此次滹沱河之败倒也并非是技不如人,只怕是这位老将军念及旧情故意手下留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