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豆卢钦望大吃一惊:“大唐天朝上国、礼仪之邦,焉能行此等暴虐之举?”
李谨行不以为然:“等到长史被那些土著抓去煮着吃了,再谈什么天朝上国、礼仪之邦吧!”
他虽然加入水师不久,但经过身边水师军官讲述却知道很多海外之事,那些看上去温驯的土著实则比野兽还要凶猛,野兽只在饿了的时候吃人,土著却是兴之所至便要吃人。
这些年因为疏于戒备而被土著杀害的水师兵卒不知凡几……
王本立面色苍白:“此有悖于圣人之道!”
李治冷哼一声:“圣人?辟土天南、王霸兼容,我为圣!”
谁是圣人?
在这天南之岛、蛮荒之地,谁的刀子锋利、谁的拳头够硬,谁说的话就是圣谕!
胜者为圣!
豆卢钦望与王本立互视一眼,无可奈何,心中皆浮起一丝后悔之意,倘若早知李治行事如此霸道酷烈,他们定然不会追随其漂洋过海远离故土前来辅佐于他。
李治见再无人劝谏,下令道:“倒也不必将这些人斩杀,派兵前去驱逐。”
豆卢钦望、王本立一喜,以为李治改弦更张,孰料接着便听李治续道:“远远从后边缀着莫要使其发现,定要追到他们部落所在之处,查明地形、人数、战力之后予以伏杀,老弱一个不留,青壮俘为奴隶。”
“喏!”
李谨行领命,率领兵卒大步而去。
……
回到营地,李治见豆卢钦望、王本立两人依旧面色不豫、耿耿于怀,想了想,还是要安抚一番。
毕竟他从长安出发之时身边连一个幕僚都没有,这些人在房俊号召之下能够追随他来到这“新晋国”,这份情谊不能轻忽视之。
在充作书房的一间房舍内,李治与四位幕僚席地而坐,烧了一壶山泉水沏了一壶茶,神态温和。
亲自给四人斟茶,对豆卢钦望、王本立道:“我知道所行之事与二位生平所学相悖,但请二位相信本王非是暴虐之人。”
豆卢钦望握着茶杯,见李治愿意解释,心中气愤也消减一些:“可这般虐杀老幼、掳掠青壮,还不算暴虐吗?”
李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刘祎之、邢文伟二人:“你二位皆出身于贞观书院,想必经受太尉言传身教?”
刘祎之谦逊道:“不敢,太尉学究天人、纵观古今几无比肩者,在他面前吾等犹如萤虫之光、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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