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林川把平板电脑转向刘强,“4月12日23:32到00:17,共搬运七捆非标钢筋。
草绳上的泥土成分,和仓库西侧狗洞的土质匹配度98.7%——“他翻开手边的检测报告,纸页摩擦声像把刀,”这批钢筋的抗拉强度只有国标值的63%,生产厂家查无注册信息。“
刘强突然扑过来,手掌拍在检测报告上:“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故意换材料?
可能是工人搬错了!“他的声音发颤,却仍梗着脖子瞪向台下,”老李!
你当时负责验收,你说——“
“我...”
林川的目光扫过去。
五十来岁的老李蹲在最后排,安全帽压得低低的,布满老茧的手攥着帽檐,指节泛白。
他抬起头时,林川看见他眼底闪过挣扎——和三天前在塌方现场,老李被刘强当众骂“偷懒”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刘经理别急。”林川弯腰捡起刘强的施工日志,随手翻到4月13日那页,“你看,这上面写着‘合格钢筋已全部入库’,但监控显示,你搬出去的钢筋直到凌晨才运回来。”他合上日志,指尖敲了敲“刘强”两个龙飞凤舞的签名,“所以问题来了——”
会议室的门“吱呀”被风推开。
穿工装的工人端着盒饭鱼贯而入,饭菜香混着水泥灰在空气里打转。
老李突然站了起来,安全帽“咚”地砸在桌上。
他喉咙动了动,浑浊的眼睛盯着刘强:“那天我负责验收时...”
“叮——”林川的手机在裤袋里震动。
天启的提示音只有他能听见:“刘强的手机正在拨打110。”
林川低头瞥了眼屏幕,嘴角扬起半寸。
他把U盘拍在桌上,推给老陈:“里面有完整的监控录像和通话记录,刘经理昨晚十一点十八分,还给‘王总’打过电话——”他看向刘强煞白的脸,“需要我现在播通话录音吗?”
刘强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他踉跄着后退,撞翻了椅子。
老陈已经摸出手机开始拨号,警笛声从远处隐约传来。
老李还站在原地,布满裂痕的手掌撑在桌上,指缝里渗出的血珠滴在水泥地面,像朵绽开的小红花。
他望着林川,又看了看刘强,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把安全帽重新扣在头上,转身走出会议室。
林川望着他的背影,意识海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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