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7,完全吻合。”
林川的手指在“沈××”上顿住——后面的字被红笔划掉了,但能看出原本是“沈兆阳”。
他翻到下一页,3月10日的行程写着:“紧急会议,讨论建材厂并购案”,而3月11日的备注让他呼吸一滞:“小雨术后观察,生命体征平稳。”
“小雨?”他喃喃道。
记忆里母亲的小名是“小语”,可这里的“雨”字写得极重,墨迹几乎透纸。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
林川猛地合上文件夹,听见楼下父亲的脚步声。
他手忙脚乱地把文件夹塞回书包时,一张照片从夹层滑落——是一张泛黄的婴儿照,襁褓里的女婴闭着眼,脚腕上系着银铃铛,和母亲遗物里那枚银铃坠子纹路一模一样。
“在找什么?”
林建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川抬头,看见父亲倚着门框,手机还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影子拉得老长,像一道无形的墙。
“没什么。”林川弯腰捡起照片,婴儿脚腕的银铃在月光下闪了闪,“爸,这是谁?”
林建国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盯着照片看了三秒,突然大步走过来,从林川手里抽走照片,动作重得几乎扯疼林川的手腕:“睡吧。”他转身时,西装下摆扫过书桌,那杯凉透的茶晃出几滴,在《商业法案例集》上晕开深色的痕,“明天还要去学校。”
门再次被关上时,林川听见父亲压抑的咳嗽声。
他摸出手机看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和母亲最后一条短信的发送时间,分秒不差。
深夜的书房里,林川把所有线索摊在书桌上:照片、行程表、被撕掉的财务页、母亲的短信截图。
天启的数据流在他眼前织成蛛网,每个节点都闪着冷光。
“检测到主终端搜索记录被访问。”AI的声音突然响起,“建议切换备用终端。”
林川拉开抽屉,取出那台从实验室淘汰的旧笔记本——这是他用奖学金买的,专门用来处理不能留痕的调查。
开机时风扇发出嘶哑的嗡鸣,他输入一串乱码作为密码,登录了暗网的旧数据库。
“关键词:沈兆阳 2005 主谋。”
回车键按下的瞬间,屏幕闪过雪花点。
林川的呼吸几乎停滞,直到一行被划掉的文字慢慢显现:“沈兆阳案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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