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车祸后,他在旧手机里找到的最后一条短信:“今晚别等我,医院有位老朋友要见。”发送时间是2005年3月9日21:17——正是资金到账的同一天。
“叩叩。”
敲门声惊得林川差点碰倒茶杯。
周雨桐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个黑色加密文件夹,金属锁扣泛着冷光。
她的表情比早上更严肃,甚至带了点紧绷:“这是林董2005年的私人行程记录。”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他最近总翻旧相册,嘴里念叨‘该收尾了’……林少,有些事,或许他比你更想摊开。”
林川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阳光穿过文件夹的金属锁,在桌面投下一道银线,像把即将开启的钥匙。
他伸手触碰锁扣时,天启的数据流突然剧烈震荡——这一次,他看清了数据流里浮动的名字:沈兆阳、无名氏患者、母亲的最后一条短信,还有照片背面那句“血债血偿”,正逐渐连成一张网,网的中央,是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的父亲。
窗外的风掀起一页旧档案,纸张发出脆响,像是某个被封存了十八年的秘密,终于轻轻,掀开了一角。
周雨桐的手指在黑色文件夹的金属锁扣上摩挲了两下,突然用力按了按林川的手背:“林少,这是最后一份纸质存档。我趁着早上整理旧柜子的时候,用扫描仪藏在茶水间复印的。”她的指甲盖泛着月牙白,指腹还沾着复印机的碳粉,“您看的时候……最好别让第二个人知道。”
林川接过文件夹时,触到了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按计算器和翻档案留下的痕迹。
这个跟了父亲三年的秘书,从前递文件时总是带着职业化的疏离,此刻眼尾却泛着薄红,像是刚哭过又强行憋回去:“我老公上周住院了,是林董让特护组直接接管的。”她低头理了理西装袖口,“他救过我家人,我不该帮您查这些。可您昨天说‘他鬓角的白头发比谁都在乎林家’……”
“我明白。”林川把文件夹护在臂弯里,能感觉到纸张隔着封皮的重量,“不会让您难做。”
周雨桐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今晚林董推掉了所有应酬,说要等您回家吃饭。”她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敲出急促的鼓点,很快消失在转角,只留下林川望着她的背影,喉结动了动——这是他第一次,从“林少”变成被人托付秘密的“您”。
林家老宅的落地灯在玄关投下暖黄的光晕。
林川换鞋时,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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