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说谎时的典型特征吗?
不,模块显示:心率92,血压微升,是回忆痛楚的真实反应。
“那他现在接近我……”
“是在弥补当年的遗憾。”林建国突然握住他的手,掌心的老茧硌得他生疼,“小川,苏震南不是坏人。但商场如战场,他的手段……你得当心。”
窗外的月光被云遮住,客厅陷入短暂的黑暗。
林川望着父亲鬓角的白发,突然想起上周在集团顶楼,父亲翻旧账本时说“当年运水泥摔断过手腕”,当时他嫌老人唠叨——原来那些他以为的“唠叨”,都是没说出口的故事。
“我知道了。”林川抽回手,声音轻得像叹息,“爸,早点睡吧。”
林建国点头,起身时扶了扶腰。
林川这才注意到父亲的背比记忆中更驼,西装后襟皱着,像被揉皱的旧报纸。
他转身往楼梯走,听见身后算盘珠子“哗啦”一声,是父亲在重新拨算,算的是二十年前的旧账,还是现在的新局?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花园的青石板上时,林川正蹲在杜鹃丛边。
昨夜没睡好,眼下浮着青影,指尖无意识揪着草叶。
天启的提示音在意识海响起:“检测到未知人物接近,距离12米,方向东南。”
他抬头,看见穿深灰色西装的***在月季花边。
陈秘书,苏震南的亲信,昨晚晚宴时站在苏震南身后像尊雕塑,此刻正用白手帕擦着金丝眼镜,镜片反着光,遮住了眼睛。
“林少爷早。”陈秘书的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丝绸,“苏先生常说,能被他记住二十年的人,要么是挚友,要么是……值得雕琢的玉。”他戴上眼镜,目光透过镜片刺过来,“年轻人,能被苏先生关注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林川的后颈泛起凉意。
天启的预判模块瞬间启动,10分钟内的画面闪过:陈秘书会转身离开,皮鞋跟敲在石板上的声响像倒计时;苏晚会从转角出现,发梢沾着晨露;而他的心跳,正不受控制地加速。
“陈秘书这是在提醒我?”林川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的草屑,“还是警告?”
陈秘书笑了,嘴角只挑了半寸:“苏先生说,林少爷聪明,不需要提醒。”他转身走向园门,黑色皮鞋踩过晨露,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湿痕,“替我向苏小姐问好。”
林川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铁艺门外,突然意识到——陈秘书是来确认他是否值得被苏震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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