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然后是刺眼的白光。
我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LED灯带,它们排列成完美的直线,像一把把发亮的小剑指向我的眼睛。后脑勺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我正躺在一张倾斜的检查台上,手腕和脚踝被束缚带固定。
"脑波活动恢复正常水平。"一个机械女声在某个地方宣布,"准备进行第二阶段扫描。"
我试着挣扎,但束缚带纹丝不动。更糟糕的是,我的大脑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部分冷静地分析着周围环境,计算逃脱概率;另一部分则在尖叫,恐惧像电流般窜过每一根神经。
"啊,我的小公主醒了。"一个低沉男声从右侧传来。
我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到杜天豪站在一台显示器旁,白大褂下露出考究的西装领带。他看上去不像疯狂的科学家,倒像是某家跨国公司的CEO,正准备在董事会上做年度报告。
"放开我。"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杜天豪走近,手指轻轻抚过我的额头。那触感让我浑身战栗——既熟悉又陌生。"别着急,女儿。我们有很多事情要谈...在你重新接受完整编程之前。"
女儿。这个词像刀一样刺进我的胸口。楚雨的话回响在耳边:你是杜天豪的亲生女儿。
"我不信。"我咬牙道,"如果你真是我父亲,怎么会...把我变成这样?"
杜天豪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照片上是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个约莫三岁的小女孩,在樱花树下野餐。女人有着和我一样的杏眼,男人——年轻版的杜天豪——正温柔地注视着怀中的孩子。
"你母亲给你取名'苏念',取自她最爱的诗句'念君如流水'。"杜天豪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她走后...我保留了你的名字,作为对她的纪念。"
我盯着照片,胸口突然一阵剧痛。不是因为程序,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记忆。照片中的场景在我脑海中延伸:樱花落在脸上的触感,母亲哼唱的曲调,父亲——不,杜天豪——举着我转圈时的笑声...
"为什么?"我艰难地问,"为什么要抹去这些?为什么要改造我?"
杜天豪的表情变得狂热起来:"因为我在拯救你,女儿!你母亲死后,我发现你遗传了她的罕见神经系统疾病——一种会在25岁前导致完全瘫痪的基因缺陷。"他激动地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但我在'青山计划'中找到了解决方案!通过纳米级神经植入物和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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