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骅也看出了小乙的窘态,想到方才自己的语气却是有些严苛便轻声对小乙道:
“小乙,我且问你,你父母如何走的?”
“回先生的话,与戎人作战受伤,回来两年后便因病而逝,母亲积劳成疾,父亲走后便撒手人寰。”
说罢小乙脸上尽是落寞之色。
“小乙,你可知吴婶的夫君和令尊一同作战是为的什么?”樗里骅问道。
“公有令,秦国满十六岁男丁均要赴边关作战。”小乙答道。
“吴婶的夫君可否必须要听秦公之令。”
“不必。”小乙回道。
“小乙,我们只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君令如山不可逆也。
但你考虑过为何不可逆么。
戎狄来犯,不同与诸国乱战,诸国如败,骨弱者皆可降,降者得活。
但如果戎狄破萧关,神州诸国则难抗拒,那时彼为刀俎我为鱼肉,可会有一人能得活?
吴婶夫君是大丈夫,真君子,你切勿再如此胡言乱语。”樗里骅轻轻言道。
“先生,小乙知错了。”
听完樗里骅所言后的小乙显然认识到了错误,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回道。
“小乙,你今年也有十四了,再有几年你也会随我一起登上萧关城头作战的,好自为之。
回去向老夫人讨一床被褥,拿去给吴婶吧。
我一人去总制府衙就好。”
小乙道了声“诺”,便转身离去。
看着小乙往酒楼跑去,樗里骅摇摇头微微一笑便转身向总制府衙走去。
樗里家族自秦国立国初始便在原州城落脚,先祖据说也是跟随姚君安定天下的良将,分封后留在原州城帮助秦国抵御戎狄。
但随着时间流逝,樗里家族也逐渐在时光中没落,虽世袭爵位,但传到他这一代也几乎没人把他这个大夫放在眼里了。
姚君当初设立爵位制度,秦,齐,楚,蜀四大封国之下便是十七级爵位。
分别为公士、上造、簪袅、不更、大夫、官大夫、公大夫、公乘、五大夫、客卿、正卿、大庶长、左更、中更、右更、大更、大良造,爵位可以世袭。
大夫的俸禄为年粟米二百五十石,拥田六倾、房产三十亩,但随着后辈子孙们越来越多,这些田产房宅就越分越少,到樗里骅这辈时,先祖分封的采邑田产早都已经在三百年前就分的丝毫不剩了,但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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