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禄还能够照常领取。
作为嫡传子,樗里骅世袭了大夫的爵位,除开每年的俸禄外,他的父亲作为贵族,在活着的时候也曾多次出关抵抗戎狄,斩首甚重,所获钱财封赏也倒是颇为丰厚。
所以樗里骅从小虽不是生在大富大贵之家,但也算得上是衣食无忧,这也是樗里骅能够从小拜的起先生的原因所在,虽然他的先生索要的礼金并不高。
樗里骅在十八岁时按照秦例入镇边总制府任采案一职,主要是做一些整理民事诉讼、农田清册、兵器武备造册督查等零散工作。
这也是秦国数百年来的惯例,让嫡传贵族子孙早早接触政务,一来可以了解一些国家最底层情况。
二来也是为了培养他们的管理能力。
三来是希望可以发现培养一些能力出众的年轻贵族。
但实际上这项制度早已经达不到当初设立时的目的了。
卿一级的高级官员总是由那几个古老家族在把持,只不过是今天我主政明天你主政而已。
大夫层面的中层官员大多纨绔不堪用,世袭来的爵位官职也牢牢把控在家族手中。
但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和手段能力实际操作国家机器的运转,只得雇佣一些寒门读书人来干这些本身应该由大夫们自己干的公事,这些寒门则被统称为吏员。
吏员们大多生于底层富裕的农民商贾之家,较为熟悉底层农耕、商业运作。
所以他们干起政事也算是得心应手。
当今国政虽然名义上是大夫治国,倒不如说是吏员治国更为贴切一些。
不知不觉间,樗里骅已经走进了镇边总制府的门阙,不同于十八岁时初次进入总制府邸时的震撼,樗里骅在这里已经渡过了快五年的时光,此时高耸的门阙倒像是两把掌握在别人手中的宝剑一样让他心里有些压抑。
樗里骅跨入府衙大门,走向左侧的议事厅,一进厅门便能看到昔日与樗里骅朝夕相处的同僚,那些寒门受雇的吏员们。
他们依旧在低头翻看案边如山般的卷宗。
在突然发现樗里骅进门后,数人不约而同的起身走了过来,一位体型略显富态的年轻人兴奋的抓住樗里骅的手道:
“樗里兄,你回来啦,事情是否已有回转的余地?”
“是啊,樗里兄,府里怎可少了你这第一断案能人。”另一高高瘦瘦,脸色较深的青年也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我就说嘛,肯定是州卿大人舍不得樗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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