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代表不了。
你们一人得道,家中的鸡犬皆可升天。
别人用生死换来的胜果在你们的眼中却变成了能否依存于你们家族的资格而已。
那些百姓们,你们想杀便杀,说砍就砍,而砍杀他们的理由只不过是你们的一次发泄而已。
狼再残暴,可它们就算饿死也不会吃同类的尸骨,你们却连禽兽都不如。
你们有何脸面和资格来判我对错,决我生死?
与尔等同朝为将,樗里深以为耻。
你们杀了我吧。”
说完此话,樗里骅便扬起了头颅,再不做声。
帐内除了已经气得面色铁青的雍氏父子外,便只有那些惊得目瞪口呆之人了。
“好,好,好”
浑身发抖的雍栾指着樗里骅连说三个好字。
“原本我不欲杀你,但你一心求死便谁也阻拦不了你。
来人,将樗里骅押将下去,将其枭首就地正法。”
只听雍栾说完,帐外便又进来持戟武士数人,连踢带拉便要将樗里骅从帐内推出。
尹芳、马元见状便是脸色一变。
“右更大人,自古刑不上大夫啊。”
“右更大人,樗里校尉为国立功颇多,前些时日原州城破,樗里校尉全家老小均已失陷敌手,樗里家满门忠烈,还请右更大人宽恕其罪啊。”
只见跪在地上不停的向雍栾磕头的马元已是泪流满面,额头上的血迹也从他白皙的皮肤上渗了出来。
“等等。”
雍栾听闻马元所言,便提起手臂喊了一声。
正要将樗里骅推出去的武士们便押着樗里骅停在了帐门处。
雍栾对着地上还在磕头的马元说道:
“你是何人?所言当真。”
“回禀右更大人,末将乃是上将军麾下玉霄军军侯马元。
戎人围困原州之前,末将正是在原州城中据守,当时末将便住在樗里校尉家中。
后因戎人势大,末将奉王敏将军军令率领本部兵马撤向夏中郡,这才得以保全,马元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右更大人三思啊。”
雍栾听完马元所言,便点了点头。此刻的他内心有些犹豫了,
自己就算再对樗里骅不满,此时也不能将其杀死,
樗里骅阖家都被戎人所杀,如果因为樗里骅出言辱骂自己便斩了这员大将,往后莫说赵之海会对自己记恨,或许满朝文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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