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曾想到那樗里骅是个犟驴,一点就炸了,以至于闹到这般收不了场的局面。
所以雍云祈听到雍栾所言,便瞬间面色通红了起来。
“不过今日之事也是个机会,如果赵之海兴师问罪,那便说明赵之海仍有实力,我等给他陪个罪便是了。
但我猜他恐怕没有这个能力了。
虽然赵之海并没有像我们所料想的那般在汶水之战中损失惨重,但我猜他也是强弩之末,不然为何要派人来探我口风呢。
一旦他在樗里骅之事上服软,那便就印证了此点,但时候我们率军北上接管了河西各县便是了。”
“可是父亲大人,今日文兆源所讲......”
“哼,他只不过是雍道成的一条狗,乐见于我和赵之海相斗。
他今日所言,是激为父和赵之海彻底决裂,好让雍道成坐收渔利。
不过他有句话却是点醒了我,
羊已亡,补牢何用。
既然我和赵之海已经撕破了脸皮,那便再也没有必要去试图补救那毫无用处的羊圈了。”
说罢,雍栾转身坐了下来,对着雍云祈说道:
“樗里骅那边你看紧些,切莫出什么岔子,待赵之海派人来信后再说。
这次我倒是要看看赵之海会作何反应。
被他压了二十多年也该让他吃些苦头了,这大秦说到底还是我雍家的,跟我斗,哼。”
雍云祈看着胸有成竹的父亲,便心下一松,那股咬着牙与强敌撕破脸皮的决绝与紧张瞬间便被冲淡了许多。
他也坐了下来,沉思了片刻便又问道:
“父亲大人,这樗里骅怎说也是手握八城之主,更有兵士三万多人,如果其手下兵士攻打我们却如何是好。”
雍云祈想到了此点,便有些担忧的问道。
可是雍栾显然并不觉得此事是个棘手的问题,便冷笑一声说道:
“你多虑了,他们安敢如此。
那些泥腿子才当了几天的兵,为父还怕他们不来呢。
只要他们敢前来就坐实了樗里骅勾结叛军谋反的罪名,到那时灭掉那些叛军后再杀掉樗里骅,
接管河西六县便是顺利成章的事情了。”
听完雍栾所言后,雍云祈点了点头也是深以为然,只是他又想到了另外一层便道:
“可是国君那里。”
“国君?他倒是做的好梦,想培养樗里骅成为下一个方元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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