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留下的便笺长叹了一声。
“如此奇才却不能为我所用,可惜了啊。”
他身后一人闻言立刻倾身向前说道:
“父亲,要不要再派些人去追他?”
芈枭却轻轻的摇了摇头,重新拿起了手中的小笺想了片刻这才说道:
“不必了,人家想走,我们终究是留不住的。”
“可是父亲,我们救了他性命,又以国士之礼相待,他却一言不发的就这么走了,孩儿忍不下这口气,什么时候庶民也可以这般无礼了。”
芈枭身后之人颇有些恼怒的抱怨了起来,只是他话音未落却突然看见了自己父亲一副怒火冲冠的样子,不免心生怯意,低下了头来。
而芈枭见自己的儿子仍旧是一副茫然,只是碍于自己威严低头,便叹口气开口问道:
“妄你也活了三十多岁,却看不出来萧先生救了我们全家人的性命吗?
当初我被囚于齐国的那段日子里,国君是不是提拔了十多人统领国政?”
芈枭身后之人立刻回道:“是的,父亲大人。
只是那十多人在您回国后,便又卸下了重任。
君上也将军政之事重新交还给了您。
萧先生是否有些危言耸听了?”
芈枭听到这里,缓缓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这就是了。
当初虽说君上是为了救我而举国动员,让那些年轻人中才能突出者领政掌兵各司其职。
但尝到了血味的狼却是不能再当狗来豢养起来了。
畅儿,我问你。
你说对于国君而言,是继续用我这老家伙好呢,还是将我手中的权力分给能力不逊于我的十多名年轻人好呢。”
芈畅闻言后突然心头一震,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芈枭的意思。
对于国君而言,芈枭掌政三十年早已经在楚国一家独大,纵然自己父亲对楚国忠心耿耿,但为公者总是不能将一国一家荣辱成败寄托在个人忠心之上。
以前国君没有机会去尝试分掉芈枭的权力,所以也就自然没有其他想法,只能将国之重担全数押在芈枭的身上。
但这次芈枭被囚,楚国立刻冒出了十多人去分担芈枭的重担,而且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那些人干的都颇为高效。
如此一来,保不齐哪日国君会心生异想,彻底拿下芈枭这个庞大的政治势力。
而且那些少壮派在尝到了掌握国家重权的甜头后,也保不齐哪日会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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