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之心,怂恿国君对自己一家下手了。
想到此处,芈畅顿时汗流浃背。
他看着自己面色阴沉的父亲,心中却对萧槿首次生出了恭敬之心。
而芈枭却突然想到了自己儿子未曾想到的一点,
便是那些少壮派或许是国君早已暗自培养起来想要替代自己的人。
如若不然,当初自己被囚本是突然间发生的事情,国君又怎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让这些人顺利的接管各方要职呢。
想到此处,芈枭立刻让芈畅去请来阖府门客,商议自己将要退出朝堂,返回封地颐养天年的计划来。
面对芈畅的不甘,芈枭只是笑笑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头说道:“对我而言,退出朝堂是为了安身保命,颐养天年。
但对你来言,又怎地不是韬光养晦之举呢。
他日如你有幸再见萧槿萧先生,务必转达为父的谢意,是他救了我们芈家啊。”
“父亲,萧先生对我芈家的恩惠,畅儿自知相报,但君上要对我芈家动手,是否有些过于危言耸听了。
且不说父亲为楚国令尹三十载东征西讨,立下汗马功劳。
便是父亲与君上同为一祖父,那君上又怎会忍心向您下手呢。”
面对萧畅的不解与问话,芈枭突然想起了那日东京城外萧子硕提着萧子堰头颅的景象。
他笑了笑,对米畅讲起了齐国公子之争的往事,从萧乾让君直讲到子堰被杀。
“畅儿,你要记住,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只是圣人之道。
即为圣人之道便说明天下间能做到者寥寥无几。
即便是寻常百姓家的兄弟间都能为一墙一瓦而反目成仇,更何况是这万里锦绣河山了。
去吧,去请大家过来,我们芈家风光了三十年,人都言这是父亲一生舍命赢回来的,但我却知道这终究是君上给我的。
君上予之舍之还不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我们也该知道满足了。”
望着芈畅黯然离去的身影,芈枭的眼中却出现了萧槿的模样。
那日,他在夕阳余晖中驾着马车出现在十里血战过后的疆场上,浑身都耀发着炫目光辉的模样,怕是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了。
而这样天神般的人物,却在与自己相交了半年过后突然离去,这让自己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伤呢。
芈枭隐隐觉得,当萧槿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时,这天下的风云将会被其搅动成另外一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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